两个人都是北泠和鎏云的左膀右臂,但两个人总有较劲的时候。兽人世界的时候,之所以远东城和云北城总是在对比,就是因为北泠让他们一人负责一座城,
北泠嫌弃脸:“都多少年了,还在玩这个把戏,也不嫌腻。”
虽然语气上嫌弃得不行,实际上却满是纵容,漫长的岁月太孤寂了,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否则太容易迷失了。
又不像他,身边有爱人陪伴,要不是有阿云,如此漫长的岁月,他估计也坚持不下来吧。
鎏云倒是没有收过小弟,一个是北泠已经帮他把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了,再一个就是因为他需要的时候,他的一花一叶都可以变成自己的分身,还绝不会背叛,收小弟反而觉得累赘。
虽然现在他也有末末了,但末末跟他一样懒洋洋的,如非必要不愿意出来冒头,宁可在空间里帮他打理药田和睡觉。
或许这就是动物和植物的区别?
玉璋坐在祖父身边,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鎏云他们的马车,以及坐在马车不远处烤肉吃的鹰甲卫。
虽然那些卫兵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甲制服,但是玉璋还是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看出来,他们就是风北泠自己组建的私军。
说来先皇的确宠爱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即使风北泠养了那么多人,皇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荣王递给孙子一块烤馒头,再次小声问道:“璋儿,明天就到青阳镇了,我们真的不离开吗?”
“不。”
玉璋摇头。
“可是。。。真的跟着他们去了蜀州,我们就成了禹国的罪人了。”
老荣王那颗忠君爱国的心都快要纠结的扭在一起了。
玉璋看向祖父:“风北泠也是禹国皇室子弟,他不比现在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好吗?起码鸟尽弓藏的事他不会做,不是吗?”
老荣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是想。。。”
玉璋垂下眼:“有些想法我还不确定,等到确定了我再告诉祖父。”
“好吧,”
老荣王点头:“祖父老了,以后玉家就要靠你了。”
玉贺松拿着两个烤馒头走到一棵树下,听到脚步声,倚坐在树根上的人抬头,看到是他冷哼了一声:“难为你还记得我。”
玉贺松在赵氏身边坐下,将馒头撕开放在她干瘦的手里:“先吃点吧,吃完了去洗洗,我跟三弟妹要了换洗衣服,洗完了上马车好好休息一晚。”
只不过一天而已,曾经雍容华贵的荣王妃就变成了肮脏枯槁的疯婆子,玉贺松再怎么生气她的欺骗,但是曾经的感情不是假的,他还是放不下。
赵氏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你们不是都。。。”
“那是因为你对云儿太过分了,无论他身上有没有我玉家的血脉,既然你把他抱回来当亲儿子养,就不应该那么对他,尤其是现在,我们全族都要倚靠他的时候!”
一提到鎏云,赵氏又激动了起来:“那我的儿子呢?!他占了我儿子的位置,我。。。”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捡他回来呢?!”
玉贺松不明白曾经温婉的妻子怎么会变得那么偏执。
“为什么?你说我为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吗?没有儿子,你怎么跟老二争?!好处你倒是享受了,反过来怪我?!”
玉贺松泄气了,他蹲在地上:“对不起,是我错了,但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慧慧,我们以后不争了,好好过日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