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明知道族人遭难,还只顾自己的贱货,指望她再次复宠,我们可能连骨灰都没了!”
“就是,但凡她顾一点族人都不会做那些事情!贱人就是贱人!”
赵氏一个人哪里打得过旁支的那些女眷,很快就被扯掉了大把的头、整张脸都鼻青脸肿起来,又疼又委屈只能又开始骂鎏云:
“玉鎏云你是眼瞎了吗?看不到这些人欺负我和你妹妹,还不快过来帮我把这些人打回去?!”
“玉贺松,你这个窝囊废!就这么看着我和女儿被旁支这么欺负?!”
玉贺松早就躲到草棚子里去了,鎏云则退后两步示意她们继续。
旁支的人以前就知道赵氏对这个亲儿子不好,现在看他不再管赵氏,顿时也不怕了:
“你还指望儿子呢,你儿子都被女儿拖累到这个田地了,你还在偏帮那个贱人,被自己的儿子厌弃,你活该!”
“你胡说!玉鎏云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生养的,就必须要管我!”
赵氏当然感觉到了鎏云今天的变化,但是十几年来玉鎏云孺慕的讨好让她无比的自信,这个儿子不会忤逆她的。
“玉鎏云,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撕烂这些贱人的嘴?!你还想不想叫我娘了?!”
鎏云的答复就是又走远了几步,赵氏不敢置信,那几个旁支的女眷哈哈大笑着又甩了她几个耳光,直到三婶林芳秀看不过眼,拉着三叔过去将人拉开,赵氏才被救了下来。
好不容易脱离魔掌,赵氏缓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挠林芳秀和玉贺年,怒骂他们两口子假惺惺,气得林芳秀彻底不管她了。
鎏云在一旁看着,总觉得这个赵氏一点都不像世家出身的高门贵妇,比乡野悍妇还要粗鄙不堪。
这时候,驿站的大门再次被敲响,刚刚吵架打架的时候消失不见的差役突然又冒了出来,急匆匆地绕过七零八落的玉家人,过去将大门打开。
鎏云下意识梳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长,以及有些脏污的囚服,只是还未等他整理好转头,一件带着体温的披风就落在他的肩上。
而借着烛光看清来人是谁的老荣王等人,则是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先太子?!”
北泠并没有分一丝眼神给玉家人,他将鎏云打横抱起,大步走进灯火通明的驿站,刚刚那个面白无须的人已经站在门口对他微微躬身:“殿下,房间和饭食都已经准备好了。”
“安置好那些玉家人。”
“是,老奴省得的。”
二楼的房间里,已经布置得干净又整齐了,北泠将鎏云放在餐桌旁的软凳上:“饿了吧,先吃饭。”
鎏云有些不好意思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先洗澡吧,我都臭了!”
北泠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还是让人将热水桶搬了进来:“有没有被用刑?身上有没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