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就有些头疼了,毕竟他们家傅勋死心塌地护着慕流年,而且傅怀安作为常务副市长说自己拿不到一个名额,也确实说不过去。
“那个慕鎏云都可以去,凭什么乖巧聪明的年年反而去不了?不就是可以哄那个季家的傻子吗?这太不公平了!”
孟晚无数次的觉得自己的儿子脑子被驴踢了:“你真的觉得云宝只是因为季家的推荐就可以进去的吗?”
傅勋还在愤愤不平:“不是吗?那个季家的傻子连沟通都成问题,也被季家送进去了,再送一个拖油瓶而已。”
“混账!你知不知道季北泠就学了两个月的大提琴,就获得了市里的少年音乐之星金奖?”
听了他的话,傅怀安忍不住斥道。
“还有云宝,自学一年就做出了防火墙程序和一个益智小游戏,小小年纪已经开始赚钱了,居然被你说成是拖油瓶?!”
孟晚也替鎏云辩驳道,说实在的,如果不是鎏云自己也是一个小天才,眼睛长在脑袋上的季文霄夫妻根本不可能对鎏云那么照顾的。
傅勋张了张嘴,不服气道:“他们有季博士和克兰女士的教导,自然进步很快,年年什么都没有,钢琴也弹得很不错啊!”
“如果他真的很有天赋,慕永安夫妻可以自己带他去学校申请特长名额的。”
傅怀安道。
傅勋看父母都不愿意帮忙,顿时怒了,站起来就是大吼:“你们就是偏心!干脆让慕鎏云当你们的儿子好了,反正我和年年都入不了你们的眼!”
说完拔腿就跑,差点撞到了遛弯回来的傅老爷子:“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又吵起来了?”
孟晚和傅怀安忍不住叹气,傅老爷子看着他们问道:“云宝这个星期来不来?好久没人陪我下棋了。”
孟晚忍不住捂脸:“爸,小勋都生气了,云宝更不可能来了。”
傅老爷子默然,云宝最是懂事了,知道傅勋因为他和家里人怄气之后,来得越来越少了,老爷子摸着小孩儿去庙里特意给他请来的平安符,叹着气走了。
同样的情况生在顾家,顾君皓撒泼打滚地让自家老爹给海东小学捐楼:“反正我们家有的是钱,就帮年年捐一栋楼呗,看在钱的面上或许就给了他一个名额呢?”
常金玲气炸了,忍不住就想给这个胳膊往外拐的儿子一巴掌:“你以为海东市给钱就能上的吗?当初我们也想砸钱让你上,可是人说了不差钱!”
顾父的皮带已经举起来了:“家里钱再多也是我和你妈没日没夜的辛苦挣下来的,我和你妈还没享到你的福呢,你就尽想着拿出去孝敬别人了,你个欠揍的!”
“爸!年年真的很可怜,他那个哥哥靠着抱人大腿得了名额,现在天天在家里跟他耀武扬威,年年眼睛都哭肿了,我也是看不过去才。。。”
“得了吧!人能抱上大腿是人家的本事,你的年年没那个本事就老老实实的,天天想方设法让你从我们手里扣钱,我看他才是居心叵测!”
“妈,年年不是这样的人!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小人,他君子?!他君子会让你给他买十几万一台钢琴?!会让你将我们刚给你买的最新款电脑和手机都送给他?那就是个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