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听不到声音还伸手不见五指,几次之后慕鎏云几近崩溃疯狂。
可是慕家夫妻和那几个男人现他越是疯狂,弹奏的乐曲越是能打动人之后,甚至开始主动帮他逃跑,又戏弄一般的将他抓回来关起来,一次一次地看着他在绝望中挣扎,享受那种玩弄人心的快乐。
或许是他们的恶行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顾君皓和傅勋同时肾脏和肝脏都检查出了癌细胞,长年装心脏病的慕流年也真的得了心脏病。
同时被折磨到了临界点的慕鎏云在一次世界性赛事中彻底失去了理智,在慕流年再一次代替自己上台领奖的时候,挣脱了控制自己的保镖,扑上领奖台死死掐住了慕流年的脖子。
最后因为极度嫉妒弟弟天赋的慕鎏云被全世界的人唾骂,还因为精神失常、谋杀未遂的罪名被关进精神病院,一年后,慕鎏云自杀死亡。
无人知道那一年里他先后被活生生挖走了肾脏、肝脏,直到亲眼看见自己的心脏被挖出才得以解脱。
再次回到家,鎏云不再理会慕家三口,除了到点出来吃饭,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无论慕流年如何表演自己的茶艺,慕永安和柳琳怎么骂怎么闹,鎏云都视而不见。
如果慕家夫妻不给他吃饭,鎏云就会趁他们午睡的时候,撬开大门跑出去哭诉,说自己做错事情了,爸爸妈妈不给他吃饭。
如果他们想要对他动手,鎏云就会捂着胸口倒下,再次被救护车送去医院,毕竟慕家夫妻不敢真的逼死他。
要知道他们家刚刚来的那一天,不顾烧的大儿子害得人进医院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学校了,又闹了那么几次,慕家夫妻彻底名声扫地。
人有偏心谁都理解,但是偏心成这样就是丑闻了。
好面子的慕永安和柳琳被校长和教务处主任叫去谈过几次话后,彻底歇了要改造好鎏云的心,这个家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处了下来。
鎏云背上自己的小书包,打开房门看都不看一眼坐在客厅的慕流年、傅勋和顾君皓,自顾自打开大门离开。
艾德琳的车就停在楼下,北泠正坐在车里抬头看他。
鎏云对他笑了一下就往楼梯跑,途中撞到一个老爷爷连忙道歉站好:“张爷爷,对不起。”
“没事没事,大爷没事,”
张大爷连忙扶住他:“你呢,还好吧?”
这孩子可是个美人灯,稍微吹口气就会倒的那种,所以即使好些人同情他,但是为了不惹麻烦,也很少有人主动亲近他。
“我没事。”
鎏云礼貌回应后就跑下了楼,把张大爷吓得直呼让他慢点。
另外几个邻居听到声音走出来,看到鎏云又上了一辆小轿车,忍不住议论道:“这慕家的两个儿子都挺招人喜欢的,每个星期都有坐着小轿车的人来看他们,或者接他们去玩。”
“那两孩子长得多好啊,粉雕玉琢的,的确招人喜欢,也就是那两口子拎不清,一模一样的孩子还搞偏心。”
“唉,或许小儿子比较会撒娇呢,别人家的事谁知道怎么回事。”
“反正我更喜欢云宝,每次见到我都笑眯眯的打招呼,那个年年,小小年纪就见人下菜碟,跟那两口子似的。”
“噗!所以两口子才偏心啊!”
“唉,你别说,还真是,哈哈哈!”
老房子不隔音,邻居之间的谈话传到家里,让慕流年又开始委屈起来:“我没有,我也是跟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打招呼的!”
傅勋和顾君皓连忙安慰:“是那些人眼盲心瞎,年年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就是,明明趋炎附势、挑拨离间的是慕鎏云,那些人就跟瞎了似的。”
傅勋想到母亲几次都让他好好照顾鎏云,反而对年年视而不见,就觉得鎏云可恶至极,之前好不容易修复了一些的关系又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