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面上闪过不忍:“你们看这里,这孩子的左小腿还有还有右胸肋骨都有明显的、陈旧性未完全复位的骨折伤。
他的先心是肺动脉瓣狭窄型先心,看情况是应该是在母胎中育不良才引起的,早期并不严重,如果及时干预决不会到今天这个程度。
还有一个最明显的,这孩子身上不但有冻伤,而且根据胃部残留物的化验,他至少已经三十六个小时没有进食过了。
根据他的身体育情况,达不到正常五岁小孩儿的育水平,而且营养严重不良。”
“!!!”
几人面面相觑,如果是成人还可以辩解一下,平时摔摔碰碰的哪里没有点小伤,有时候好了都不一定察觉。
还有吃饭,有些人为了减肥塑形的确也会采取饥饿治疗法,但是这一切生在一个五岁的小孩儿身上就不对了。
特警顿时重视了起来:“会不会是拐卖儿童?”
医生郑重的点头:“我们也有这样的怀疑,如果是亲生父母,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五岁的孩子背着沉重的包裹一个人在大街上流浪。”
护士姐姐借打水的借口出来听了一半,顿时心疼得眼睛都红了,跑回护士站搜刮了一堆的小蛋糕和巧克力糖果回来投喂鎏云。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就是那么容易满足,吃到了糖果的鎏云笑得可甜了,让在场的人心里都酸酸的。
慕家,一夜没有怎么好好睡过的慕永安和柳琳都有些担心起来,以前鎏云也有过埋怨他们偏心跑出去的时候,可是那时候小镇里都是认得的人,根本不用担心孩子的安全,跟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可不一样。
慕流年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醒来,察觉到给自己穿衣服的妈妈有些走神,看了看空荡荡的家突然又瘪嘴哭了起来:“哥哥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是不是真的生年年的气了?爸爸妈妈,以后出门你们还是抱哥哥让年年走路吧,年年可以的。“
刚刚还有些担心的柳琳突然就生气了,心疼地抱住哭得喘不过气的小儿子:“不哭不哭,哥哥不乖,我们不理他。”
慕永安也站起来:“不用管他!既然气性那么大,那就别回来了!”
傅家人这时候也起来了,一家人全部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傅勋随便塞了几口馒头就想要出门,却被母亲抓住了:“怎么又要走?王妈给你煮的鸽子汤还没喝呢。”
傅勋冷漠甩开:“不用了,今天慕叔叔他们要去学校办手续,我过去帮忙照顾年年。”
傅怀安和孟晚顿时都沉下了脸:“今天你爷爷奶奶和姑姑都会过来,你不在家像什么话?!”
傅勋根本不听:“前两年我没回来的时候不也一样吗?走了!”
孟晚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儿子的背影说不出的伤心难过,傅怀安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别难过,儿子只是刚回来还不适应,时间长了就好了。”
孟晚捂着脸哭:“都是我不好,当初不是为了生意疏忽儿子,他也不会被人绑架,现在他怨恨我是应该的。”
傅怀安也很难过,只能将妻子紧紧搂进怀中:“不怪你,怪我,是我手段太狠得罪了人。”
夫妻俩正在互相安慰的时候,却看到自家小弟傅怀明押着傅勋回来了,顿时喜出望外:“怀明?!你怎么过来了?案子查完了?快来坐!吃早饭了吗?”
傅怀明是市刑警队的大队长,据说刚刚回国的某位科研大拿的独生子遭遇绑架,已经为了查案不眠不休好几天了。
傅怀明将挣扎的傅勋压在餐桌旁坐下,摇头:“不用了,我吃了才过来的。”
傅怀安和孟晚跟着坐下,刚想说话,却见傅怀明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问道:“那个救了小勋的慕家你们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