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隐忍了一辈子的夏立目眦欲裂:“什么正常?!什么光明正大?!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不正常!就是脏病!你们这是有违人伦!”
鎏云据理力争:“科学表明性取向是天生的,很多国家都支持同性婚姻,爸爸妈妈,你们。。。”
“我管不着别人,我只管你!”
夏立不愿意听:“我生儿子是为了传宗接代的,不是让他去给别的男人睡的!”
“你们分开,赶紧分开!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宫总,我儿子没有那么大的福气高攀不上,请你放过他去找别人吧,你有那么多钱,身份地位又高,招招手不知道多少男人上赶着,但我儿子不是,求您放过他吧!”
北泠听不下去了,他拉住鎏云的手:“阿云是我的人,我和他不会分开的,你们愿意答应那以后两家就好好的相处,如果不答应,阿云我就带走了。”
说着拉起鎏云就走。
“不!不可以!”
李秀扑上去拉住鎏云:“你不能走,你跟我回家!”
鎏云被夹在中间有些崩溃,那么多个世界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保守的父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妈,我和阿泠是真心的。。。”
“什么真心?!这样的有钱人哪里来的真心?!他会带你回他家吗?他会和你结婚吗?他只会在玩腻了之后把你丢开,儿子你醒醒吧!”
李秀不愿意放手,一直拉着鎏云哭诉,就希望他能改邪归正、悬崖勒马。
夏立也走过来,对北泠鞠了一躬:“宫总,我家孩子不懂事,如果他拿了你的钱,我们替他还,请你放过我家鎏云吧。”
北泠听了他的话却眯起了眼睛:“谁告诉你,阿云拿了我的钱?”
李秀和夏立只是摇头,一个劲地说会还钱,让北泠放过他们的儿子。
另一边的殷远桥和邵丽莎觉不对,正想脚底抹油,却被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挡住了去路。
鎏云和北泠五感极高,一抬眼就看见了两个做贼心虚的人。
北泠抛下两个依然哀求他的老人,一步一步地走到殷远桥和邵丽莎面前:“你们是怎么现的?”
邵丽莎第一次面对面地看清宫北泠的脸,以前她就听说过这个如传说一般的宫氏最年轻总裁,优秀卓越,背景深厚、手段了得。
几次远远地看见也依稀知道他年轻又帅气,刚开始知道他和夏鎏云好上的时候,她也曾一边鄙夷一边羡慕,自己在同龄女性中长相上等,怎么就没有那么一个优秀的总裁主动看上自己呢。
现在面对面,彻底看清了宫北泠优越贵气的五官之后,邵丽莎心中那点羡慕和不忿顿时变成了忌妒和不满,凭什么,这样完美的男人为什么会看上夏鎏云那样的土包子?!
鎏云敏感地察觉到了一股恶意,他回头就看见邵丽莎恶狠狠的眼神,又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宫北泠,顿时知道了恶意的来源。
殷远桥暂时没现这些变化,他在后面做这些小动作可不是为了激怒宫北泠,只是想要试探他会为夏鎏云做到哪一步,所以很识时务地示弱道:
“对不起宫总,我和莎莎那天复诊之后太晚了,就在隔壁帕勒斯酒店开房住了下来,只是很凑巧在退房的时候遇到您和夏先生出来。”
一直安安静静在一边的邵倩云顿时惊讶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殷远桥和邵丽莎,仿佛天塌了一样。
不过所有人都顾不上她那一点小女儿心思,只是继续听殷远桥的话:“莎莎无论怎样也是夏先生血缘上的亲妹妹,我们担心他所以就去打探了一些情况,并且试着跟夏叔叔他们打个预防针,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激动。”
“对不起,我们好像好心办坏事了!”
说完还茶了一下。
北泠冷笑:“因为担心阿云,所以连认都不愿意认他,就到处似是而非的造谣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