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云难得有空出宫,却不想有人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北泠连忙将他挡在背后:“你是谁?!”
江北南看到自己吓到了恩人,连忙抱歉地退后两步:“抱歉,是江某唐突了,只是恩人不记得在下了吗?”
鎏云疑惑地看过去:“你是谁?干嘛叫我恩人?”
北泠倒是认出了眼前的人:“新科探花郎?拦住我们做什么?”
江北南不看他,只问鎏云道:“恩人,可还记得二月时在城郊破庙,曾给一个乞丐一件冬衣十两银子?”
鎏云帮过的人有点多,仔细看了半晌才认出来:“你是那个被劫道的抢了路引和全部盘缠的书生?!”
江北南看他认出了自己,忍不住露出一个傻笑:“是我,还是恩人的侍卫带我去了衙门补了路引和身份学籍,才能顺利参加会试。之后家人得了消息赶过来,一直想要寻找恩人不得,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恩人。”
说着又是深深一揖。
鎏云惊讶,当时他刚刚从自己在城郊的农庄回来,看到这个文弱书生实在可怜随手一帮而已,没想到倒是帮出了个上辈子没见过的探花郎。
正想让他不必放在心上,后面匆匆赶过来的谢柏和裴景瑜大喊着跑过来:“殿下,等等我们!”
“殿下?”
江北南刚刚处于激动没想那么多,现在再看自己的恩人,一身青色绸缎长袍,高高的马尾被精巧的白玉冠束在头顶,领口袖口还有金色的绣纹,一块通透的碧色玉佩挂在腰间,显然不是普通的小公子。
想到这里撩起袍子就要下跪,却被鎏云扶住了:“不用多礼,里面快开宴了,你快进去吧,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着转身和同伴一起上了马车离开了,江北南久久没有回神,只是看着马车的背影询问站在一边的小太监:“敢问公公,这位殿下是哪一位龙子?”
小太监一甩拂尘:“如此龙章凤姿,自然是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
江北南恍然,这位大皇子的名气可谓响亮,只是以前他并不以为然,只觉得是那些人看这位皇子受宠故意抬高的,现在看来是自己狭隘了。
“那人是谁?”
坐在马车上,谢柏还回头看江北南。
“没谁,就是之前殿下在破庙随手救的一个落魄书生,没醒到居然中了探花。”
北泠替鎏云回道。
“嚯!”
裴景瑜笑了:“殿下真是越来越会捡人了,上上次捡到的流民是个种田好手,上次捡到的乞丐会烧琉璃,这次捡到的落魄书生是探花郎,之后还能捡个什么?!”
谢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鎏云:“殿下福泽深厚,自然洪福齐天。”
鎏云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那么好,摆摆手:“你们就别笑话我了,难得阿泠请客,你们想想怎么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