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
宣流月噘嘴:“明明是二弟先对雪奴儿不敬的。”
“唉!那孩子被他娘宠坏了,本性不坏的,让雪奴儿多教教他,会好的。”
毕竟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孙儿,比起在外家住了两年的鎏云自然更心疼些。
“祖母!”
正说着人就到了,宣昭和跑进门,一头扎到皇太后的怀里:“祖母,你怎么才回来了,孙儿好想你啊。”
“乖乖,祖母也想你!”
太后心疼地抱起宣昭和仔细打量:“几个月不见都瘦了,是不是又挑食了?”
“没有,”
宣昭和满脸的委屈:“父皇罚我禁足三个月,还让我在家庙跪了好久,祖母,你怎么不回来帮我求情啊?”
皇太后不是不讲理的人,虽然心疼乖孙还是故意沉下脸:“你不敬长兄,还任人说你的嫡母,不罚你罚谁!”
“孙儿已经知错了。”
宣昭和鼓了鼓腮帮,继续告状:“可是父皇还是罚我天天写文章,学堂里的夫子也总是刁难我。”
皇太后一听就生气了:“哪个夫子敢刁难你?!”
宣昭和看了鎏云一眼:“都刁难,总是说我的文章写得没有皇兄的好,可是皇兄本来就是沈太傅教出来的学生啊,我怎么比得上?”
皇太后也看向鎏云:“大皇子,是真的吗?”
“就你那狗爬字也配和你皇兄比?!”
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皇帝和皇后田贵妃结伴而来,看到宣昭和又在颠倒黑白忍不住怒斥:“看来那次在家庙罚得还不够!”
宣昭和吓坏了,连忙跪下:“父皇我错了。”
皇太后看他这样忍不住心疼:“皇帝,你太严厉了。”
田贵妃有了皇太后撑腰,走过去抱起儿子委屈道:“太后,你可要给我们昭和做主啊,他开蒙本就比大皇子要晚,皇上看不上眼也就算了,但是。。。”
“皇帝!”
太后有些生气了。
宣文帝无奈:“母后,子不教不成器,昭和被惯坏了,再不严厉些以后就更不好教了。”
“那也不能罚那么小的孩子跪家庙跪了整整一天啊!”
田贵妃拿出帕子擦眼泪。
宣文帝瞪她:“他不敬兄长,不尊嫡母不该罚吗?”
太贵妃不说话了,皇太后闭了闭眼睛:“好了,罚也罚了,以后改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