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年有些惊讶。
一时说漏嘴的鎏云顿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嗯,我喜欢画画。”
“好好,温阁老书画一绝,我看看能不能让他收个弟子。”
沈鹤年没怀疑,只要外孙喜欢他就想办法满足,那姓温的老匹夫还欠他一顿酒呢,正好可以说说收徒事情。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拘着鎏云,站起来去找老朋友喝酒去了:“行了,你也去找你那个小伴读玩去吧。”
人出了门,声音还隐隐传了进来:“那小子也聪明,但怎么就是静不下心做学问呢,一天天就想着舞刀弄剑的。”
一直守在外面的北泠看到沈鹤年走了,一下子跳了进来,看到鎏云忍笑,疑惑道:“怎么了?”
鎏云把碧水青天的砚台给他炫耀了一遍:“外公嫌你不好好读书。”
“得了吧,”
北泠一脸嫌弃:“饶了我吧,都读了好几辈子了。”
鎏云失笑:“科考不就那一世嘛,而且你也才考了个探花而已。”
“什么叫只考了个探花?你知不知道古代考试有多难?!况且了,高考不算吗?咱们都考了几辈子了。”
说到这里一脸怜惜地看着鎏云:“这辈子你要受苦了。”
鎏云看他一脸装模作样,忍不住伸出手扭上他腰间的软肉:“幸灾乐祸是不是?!”
北泠痒得不行,连忙拱手求饶:“我错了,雪奴儿殿下饶了我吧!”
“还跟我装?!”
“哈哈哈。。。。好雪奴儿,饶了我吧!”
北泠这段时间尤其喜欢叫鎏云的这个小名,让他每次都羞耻不已。
“不许叫!”
“就要叫,玉兰本就白如雪,和你太相称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鎏云才问道:“刚刚裴景瑜让你去看什么?”
裴景瑜是宁安长公主的幼子,算下来是鎏云的表兄,性格开朗就是有些不着调,上次还想让北泠他们陪着他去花船上听曲呢。
几个平均七岁不到的男孩去花船,想想都知道有多不靠谱。
但是因为他父亲是镇西大将军,从会走路开始就喜欢舞刀弄棒,倒是和北泠几个武官家族的人处得不错。
“这次还行,是东街新开了一家店铺。”
“开店铺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