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云兴奋得不行,就这百年野生人参这一趟真没白来:“有了这个,以后我们就可以自己在空间种人参了!”
收好了人参,时间也不早了,两人先回小石屋换回从村里传来的棉衣和棉鞋,将东西全部收进空间之后,连忙往乌山屯走,免得回去太晚了惹大队长他们担心。
这一路回去两人的运气也不错,遇到一个兔子窝,北泠抓到了两只野兔,虽然不算肥,但是在酒宴上加个肉菜也是绰绰有余的。
最幸运的是回到乌山屯后山的时候,还经过一个野鸡窝,里面有八个野鸡蛋,鎏云收了五个,北泠抓了两只野鸡,拿回去也算是可以交差了。
两人一身轻松地往村里走,但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一只出来觅食的野猪。
这只野猪体型还是挺大的,大概有四五百斤,浑身黑毛,两根粗大的獠牙特别锋利,正在在他们要回去的路上的一棵大树上来回摩擦自己的身体。
鎏云看着这头野猪心里有些怵,小声问北泠道:“我们要抓它吗?还是绕路?”
北泠带着鎏云小心的往后退:“你再往后几百米,我来抓,拿回去正好加餐,送上门的肉哪有放过的道理。”
这个时候食物匮乏,大队长家一年都未必能吃上几顿大肉,更何况是普通的村民,野猪很少会来到靠近村子的山头,今天好容易遇到一只,到嘴的肉怎么可能放过。
鎏云虽然知道北泠很厉害,但是这头野猪一看就很凶猛,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担心,北泠把装着野兔和野鸡的竹筐放下,拿出弓箭,安抚他道:“别怕,看我的。”
看北泠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鎏云还是有些担心,但是他帮不上忙,也只能努力不拖后腿了。
北泠推着鎏云往后面又走了一段距离,完全离开了野猪的视野范围,才拿起弓,三两步爬上树,瞄准后先射一箭在野猪的脖子上,野猪吃痛,嘶叫一声朝箭来的方向奔跑过来,他又迅搭两根箭,同时朝它的头部急射过去,野猪剧痛不已,大声嚎叫着朝北泠所在的树上猛撞过来。
北泠跳下树,飞快的引着野猪往鎏云所在的相反方向跑,野猪被引走了,鎏云抓着竹筐,听着远处野猪的嚎叫心里七上八下,理智上知道北泠很强,但是心里的担忧怎么都放不下去。
北泠担心附近会有人,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引着不断流血的野猪绕圈跑,不时爬上树给他补一箭,大概十多分钟后,野猪才力竭倒下,北泠走到野猪面前,看了眼死不瞑目的野猪,吐了一口气,这么重的野猪,他和慕北可搬不下去,只能先放着,回大队里找人上来搬。
看到北泠毫无损的回来,鎏云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阿泠!我在这里”
北泠过去拎起竹筐:“野猪杀死了,我们先回去,找人上来搬。”
“好!”
等到俩人走得人影都看不到之后,旁边的树林子里突然走出一个高大的男子,阴沉的眼神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好一会儿才瞟了一眼旁边已经死透的野猪。
“噼里啪啦”
的炮仗声响彻乌山屯,许久未见的太阳重新露出金黄色的暖光,乌淑莲穿着漂亮的呢子长裙,胸前别着一朵漂亮的丝绸花,在门口拜别父母亲人之后,坐上自行车的后座,从此和另一个男人开启下一段人生。
因为北泠和鎏云打回来的野味,这一次大队长家的婚宴办得特别大,尤其是乌家在一带本来就是一个大宗族,即使因为大环境不能太铺张,也摆了足足五十桌的酒席。
因为乌淑莲那条漂亮的长裙,鎏云受到了许多大姑娘小媳妇的追捧,别看这个年代什么物资都很缺乏,但是爱美、舍得打扮自己的女性很多,尤其是快要到新年了,许多手头有些富余的,都想要做一件新衣服讨一个好意头。
被热情的姑娘媳妇们围在中间,有些招架不住的鎏云最后是被桂花婶子解救出来的:“行了,你们别缠着人小王知青了,马上咱们村就要开扫盲班了,小王知青要当老师,没空给你们做衣服。”
听了桂花婶子的话,那些想要做衣服的人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只能散去了。
“太可惜了,量身定制的比买的合身。”
“也比去供销社买便宜。”
“可不是嘛,太可惜了。”
今天被邀请来参加婚宴的知青也不少,任中华看着和村民们相处融洽的鎏云,眼里满是不甘心,刘可云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继续朝正和几个穿着警服喝酒的乌北泠看过去。
正好看到林长青敬完酒回来,笑了笑凑上去问道:“长青哥,那个乌北泠和公安局里的人也有交情?”
林长青点头:“嗯,据说县公安局的局长是乌北泠父亲的战友。”
闻言任中华也转过头来:“他在这里的背景那么深?”
林长青道:“乌家在这里本就是大宗族,再加上他自己本人也很厉害,所以别看他年轻,话语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