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北泠的回答,鎏云才现自己把疑问问了出来。
“你在这里养伤?!”
鎏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整个屋子,虽然挺干净的,但是这里的条件未免太简陋了吧。
北泠点头:“嗯,这里清静。”
鎏云突然想起以前听到过的战争应激症状,好多从战斗部队退下来的兵都有这种心理疾病,大部分都是被送到人迹罕至的地方进行修养的,难道北泠也是这样?
几个世界了,鎏云一个眼神北泠就能猜出他的想法,无奈一笑:“没那么严重,只是没恢复记忆之前,对于自己再也不能回部队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那恢复记忆之后呢?”
鎏云追问。
北泠耸肩:“都已经当了几辈子的兵了,当得够够的了,但愿以后不要再有当兵的世界了。”
鎏云不说话了,蹲在壁炉前面烤火,外面北风呼呼的吹,真的很冷。
他一边烤火,一边看着北泠跟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煤油炉点燃,小平底锅放上去,挤出一小块黄油放到里面融化。
一个造型精巧的小饭盒里面是切成一块一块腌制好的雪花牛排,一块一块放上去煎至两面微微焦黄,又掏出一个小玻璃,将里面的粉末细细倒在煎制好的牛排上面,一股浓郁的蒜香味顿时充满了整个简陋的小石屋。
走了整整一个下午,腹中空空的鎏云顿时馋得差点流了口水,北泠抬头朝他笑了一下,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质餐盘,将做好的牛排一片片夹出来放在盘子里递给他:“先吃着,我再来弄个汤。”
鎏云不客气地接了过来,用筷子夹起一块就往嘴里送,外焦里嫩的口感,浓郁的牛油脂顺着喉咙流到胃里,让鎏云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好吃!”
看到北泠用小炒锅煎蘑菇和培根,锋锐的五官在火光的照耀下异常的俊美,鎏云神使鬼差地夹起一块自己咬过的牛排递到他嘴边,北泠习惯地张开嘴直接将牛排叨走:“谢谢亲爱的。”
鎏云的脸瞬时爆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为什么会那么做,而北泠为什么会接得那么自然。
北泠不知道他的纠结,倒了一盒牛奶进去,又放了海盐和胡椒:“等到沸腾了就可以喝了,现在天冷得吃一些热量高的食物才行。”
将煤油炉调到最小的档次,一回头就看到脸颊通红的鎏云低着头戳盘子里面的牛排。
北泠忍不住笑了一下,凑过去在鎏云红得滴血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鎏云突然被袭击,吓得一下子跳起来:“你干嘛?”
“亲你啊。”
“谁让你亲的?”
“我亲我的爱人怎么了?”
“谁是你的爱人,不要脸。”
鎏云气鼓鼓。
北泠笑了:“不是我的爱人为什么喂我吃东西?”
鎏云的脸又红了:“看你做饭辛苦而已。”
“是吗?都心疼我了,还说不是我的爱人?”
北泠凑近鎏云的脸,在鎏云想要逃之前伸手搂住他的腰。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顶在一起,鎏云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胸腔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