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北泠又将鎏云送到门口,本想着坐看好戏的方榴忍不住站起来冲出去:“赵北泠,你知道梅鎏云有未婚夫吗?”
同时也有许多人凑了过来看热闹。
“知道。”
北泠冷冰冰地说道。
方榴更气了:“他有未婚夫还勾引你,就是品行不端、水性杨花,你为什么。。。”
话没说完就北北泠冷冰冰的眼神冻在了原地。
可是其他人不管,不嫌事大的说道:“小哥儿应该谨言慎行,我们书院的名声一直都很好,如果梅鎏云真的如此不知廉耻,应该要开除他才对。”
“对啊,不能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北泠也有错吧,明知道人家有未婚夫还要走那么近,也别净说小哥儿呀。”
对面的也有一些看不惯北泠的过来挤兑。
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这里就乱成了一锅粥,看到所有人都支持自己,方榴又抖了起来:“梅鎏云,你品行不端败坏了书院的名声,还不赶紧滚回乡下去。”
这时察觉到出了乱子的夫子们也赶了过来:“怎么回事?不会课堂里好好念书,都聚在做什么?!”
“夫子,梅鎏云道德败坏,我们不愿意和他在同一个学堂读书了。”
看到夫子来了,好多学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这里的情况。
这个夫子正好是主管北泠那个班的吴夫子,他对北泠一直是比较欣赏的,只是没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顿时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
出于惜才之心,他还是多问了北泠一句:“赵北泠,事情真的是这样吗?你有没有什么要辩解的。”
北泠先是向吴夫子行了个礼:“学生有话要说,事情并不是大家说的这个样子的。”
“那是什么样。”
吴夫子脸色好看了一点。
“学生今年春跟兄长上山打猎,身受重伤之时,幸得云哥儿路过给我采来草药才捡回一命,这个是清溪村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北泠一字一句说道。
吴夫子听了点点头:“原来是救命之恩。”
学院里的其他学子顿时也没那么义愤填膺了,毕竟是救命恩人,多照顾一些也是应该的。
“就算是救命之恩,也不能不顾未婚夫啊!”
方榴不依不饶。
北泠看了他一眼,继续不慌不忙道:“因为这个恩情,我们两家就走得近了一些,云哥儿的父亲梅先生觉得我有天赋,主动教我读书识字。
甚至为了让我能更好的读书,两家一起凑钱让我上了呦鸣学堂。本来云哥儿是上不了的,是鞠院长仁善主动免了云哥儿的学费,才能跟着我一起上学。
诸位,如果是你们如我一般受此大恩,又当如何?是否因为对方是有婚约在身的小哥儿就置之不理?”
“这。。。。。。”
大家一时语塞,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如此大恩,赵北泠多照顾一些梅鎏云真没毛病。
只是:“你们走得太近了,难免会招来误会,这样其实并不好。”
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女子善意的劝阻道。
北泠垂下眼眸:“是我考虑不周了,毕竟云哥儿昨天才刚满十岁,在我看来还是个不知事的孩子,以后我会注意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