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庆丰一副不好开口的模样:“其实。。。云哥儿是我的未婚哥儿,我和他是爷爷辈的长辈定下的娃娃亲,可是现在他和北泠比较好,想要跟我。。。。。。”
他虽然吞吞吐吐,但是里面的八卦还是让方榴和方进听清楚了,顿时嫌恶地皱起眉头,不过和方进觉得北泠品行不端,抢人夫郎的想法不一样。
方榴顿时骂开了:“那个梅鎏云也太不要脸了吧,有了未婚夫还出去勾引人,真是水性杨花!”
杨庆丰连忙摆手:“是我之前不知道鎏云生活艰苦疏于关怀,赵兄弟离他比较近,所以才。。。”
“你这话什么意思?北泠可怜他对他好一点,是他蹬鼻子上脸的理由吗?真是气死我了,看我怎么对付他!”
方榴听不进去,将所有的错都算在鎏云头上,恨不得马上去将被缠住的北泠解救出来。
方进拉住他,回头看了杨庆丰一眼:“多谢你的提醒。”
甩了一两银子给他后,拉着方榴扬长而去,方榴被哥哥强制拉上马车,依然愤愤不平的骂着鎏云。
方进让小厮赶车,回过头对方榴说道:“如果赵北泠不乐意,梅鎏云一个小哥儿还能强迫他不成?你该清醒了。”
“哥,你是不是也被梅鎏云的脸迷住了?!怎么处处向着他说话!”
方榴更委屈了,这梅鎏云一个土哥儿怎么就那么会勾引人。
方进无语:“他才多大?我不是禽兽好吗,你想什么呢?!反而是那个赵北泠,我看他就是给你吃了迷魂药了!”
鎏云他们不知道这些事情,开开心心地回到西山脚下的院子,林晴娘和郑敏已经在门口翘以盼了:“云哥儿,生辰喜乐!”
刷了一层蜜糖的烤兔子,被郑敏烤得外酥里嫩,特别入味。
林晴娘亲自做的一碗长寿面加上梅修安亲自煎的两个荷包蛋,这是鎏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吃撑了。
看到挨着梅修安坐着,笑意晏晏的娘亲,鎏云突然就对上辈子的娘亲释怀了。她并没有爱错人,只是她的爱人消失了,她的确不够坚强,可是没有人规定当了母亲就必须刚强。
第二天就是乡试放榜的日子,学院放假一天,鎏云和北泠没有去凑热闹,在家里悠闲地晒着太阳。
“地里有几棵菜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长得不好?”
“不是,是那个叶子跟我以前看到的菜不一样。”
听到郑敏和林晴娘对话,鎏云和北泠互相看了一眼,看来是红薯和玉米已经长起来了。
鎏云假装感兴趣地跑过去:“娘、哥么,是什么菜啊?能带我去看看吗?”
北泠跟在后面:“是不是我上次从山上拿来的几颗种子芽了?”
郑敏奇怪地看着他:“你从山里拿来了种子?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我在深山无意中看到的,其中一个和白薯很像,也能吃,我就拿回来看看能不能种,另一个黄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到野鸡可以吃,也顺手捡了回来。”
北泠东拉西扯。
“那你怎么不跟我们说?”
郑敏有些责怪地问:“要是不知道被我们当成野草给砍了怎么办?”
“我就随手的,还不知道能不能种出来,种出来了能不能吃呢,所以就没说。”
四个人说着话走出来,红薯鎏云他们是洒在土地外面的,现在已经长出了红薯藤,青翠欲滴可以用来做菜吃,鎏云掐了一小把下来,准备中午拿回去加个菜。
林晴娘有些怀疑:“真的能吃?会不会不好吃?”
郑敏也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