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秦北泠在前面吼了一句:“你和那个白文秋怎么回事?他怎么看见你跟看见。。。”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很奇怪,不过这白文秋整个人就很奇怪,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看着就别扭。
“我怎么知道他什么疯?”
秦北潇也觉得晦气。
到了白家门口,鎏云下了车:“明天我再去看爷爷奶奶他们。”
“好。”
秦北潇又冒出来想要说什么,鎏云却已经跑了,不由叹了口气,转头看见秦北泠从后视镜里面冷冷地看着他,下意识抖了一下,是前两个月在大魔王手下形成的条件反射。
“我想起来白文秋看你有哪里不对了。”
“什。。。什么?”
秦北潇懵了一下。
“就跟你以前那些对象看你似的。”
秦北泠说完就动了汽车,秦北潇仿佛被按到了死穴,半天没有出声。
秦北泠想通了之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针对鎏云是不是跟你也有关系?”
“你别胡说!”
秦北潇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白文秋。”
“可他认识你、喜欢你!而你。。。。。。”
秦北泠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鎏云不是你能肖想的!”
“对,我喜欢他,我喜欢男的,那又怎么样?!”
秦北潇怒了:“不许我肖想,那你呢?你对鎏云又是什么想法?”
“他是我们的弟弟,是我的救命恩人!”
秦北泠怒不可遏,那样肮脏的事情怎么可以玷污鎏云。
“骗谁呢!你和他都已经用古礼结婚了,还弟弟!”
秦北潇口不择言,秦北泠脸色大变:“谁告诉你的?!”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秦北潇也不在乎了,吊儿郎当的说道:“你以为爷爷他们和那个大师说话的时候我没听见吗?”
只是当时他觉得荒谬,并且对白家人都有些看不起,现在不一样了,既然他哥不喜欢男人,那就由他来给鎏云幸福。
“既然你不接受男人,那就由我来吧!”
说完,他开门下了车。
车门被大力关上的巨响让秦北泠开始惊慌失措,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之后,鎏云突然现秦北泠开始躲着他了,以前那些亲昵的小动作都没有了,而且不再主动跟他坐在一起。
鎏云懵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他和秦北泠都很忙,即使演出已经结束了,但是年末很多工作要做,两人十天半个月都碰不到一次,关系似乎越来越远了。
只是秦北潇对他越来越殷勤,不时的送吃的用的给他,直到他会画画、喜欢古典音乐,还搜集了很多的藏品来送给他。
只是鎏云一件都没要,全部退回去了。秦北潇主动来找他,也尽量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