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谭红全身抖,嘶哑着嗓音的朝他低吼。
“指导员?谭指导员在吗?”
外面还在敲门。
鎏云冷笑一声:“想想吧,是你的儿子重要,还是好友的儿子重要?”
说着一把打开门:“指导员刚刚找我谈话,有什么事吗?”
虽然是一男一女关着门,但是谭红和鎏云是两辈人,卫兵也没有多想,反而笑道:“白同志,您父亲来接您了,说是家里有事。”
鎏云想了一下就知道是白文秋的事情,所以很很干脆地跟卫兵出去了。
白爱国一直忧心忡忡,鎏云一直安慰他没事,回到家不等喜欢胡搅蛮缠的大伯母说话,直接开口道:“这件事我也没想到,而且无论是歌词稿纸还是舞蹈素描,证据确凿,我也不想落个包庇罪。”
田秀听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我说的吧,有人有大靠山,就是看不惯我的孩子要整死他呀,老爷子啊,你可不能再偏心了,要是你再偏心,咱们家的文秋就没有活路了呀!”
大伯也站起来:“留留,一家人,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白鎏云在谭红那里受的气还没出出来呢,正好泄道:“是我不给你们活路,还是你们不给我活路?是我让堂哥去偷我的稿纸的吗?是我让他去抄袭我的作品的吗?你们在家里逼爷爷爸爸,团里指导员说我如果不帮白文秋洗清罪名,就要去举报我,让我以后再也不能在文艺圈混!
我就想问一句,现在到底做错事的人是谁?!!”
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大伯母不敢嚎了,大伯动了动嘴不知道说什么。
白老爷子叹气:“所以,文秋你确实抄了你弟弟的作品?”
白爱国气坏了,这些人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白文秋在心里把坏事的谭红骂了一遍,然后哭哭啼啼地说道:“是我一时糊涂,我真的不知道稿纸是张华安偷你的,他说是以前废弃的稿纸。如果知道是你的作品,我怎么都不会。。。”
鎏云打断他:“这不是第一次了吧?你次次都不知道?去年下半年听着那些人说我们灵感撞车,说是我抄袭你的话,你是真的听不见骂?聋了吗?”
白爱国之前不知道这些,现在听到了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过分!”
白建军和田秀不敢说话了。
白文秋知道自己不承认过不去了,弯腿跪了下来:“对不起,留留,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羡慕你了,你长得好看又有才华,很多人都喜欢你,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鎏云还没有说话,田秀又开口了:“留留啊,你堂哥就是一时想差了,再加上家里人都偏心你,所以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以后大伯母看着他,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你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原谅他这一回?大伯母也给你赔个不是。”
这番话让鎏云真的很膈应:“大伯母,你永远都在说爷爷心偏,我就想问爷爷到底哪里偏心了?大伯你也觉得爷爷偏心,我就想问,你真的觉得爷爷偏心吗?”
“难道不是吗?当初你爷爷让你爸爸下乡,让你大伯去参军,害他伤了一条腿,你爸爸绕了个弯得了医学院的工农兵名额,难道不是偏心吗?”
大伯母叫起来。
白老爷子看她又开始翻旧账就头疼,想要息事宁人,但是这一次白爱国不再沉默了:“哥,五六年两个选择,参军和去西北下乡,真的是我们哄骗你去参军的吗?”
白建军恍惚了一下,有些不敢看弟弟:“是我自己选的,但是我不知道有上大学的名额。”
“你一直以为这是爸给我找来的名额?”
白爱国问道。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