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点和古筝交织在一起,三十道剑光飞舞,时而腾旋而上,时而落地有声,时而勇往无前,时而飞身后撤。
铿锵声起,是战斗时利剑敲击在一起的声音;鼓声起,是剑阵合围敌方的气势。
“天罡阵!”
一道清越的声音出号令,三十个剑客瞬间围成一个半圆,剑光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幕仿佛无坚不摧。
“破门阵!”
号令再起,剑光闪烁,半圆很快变小,中间凸起变成一个尖锐的三角形,所有人的剑尖指向观众台,仿佛一把被拉成满月,蓄势待的弓箭。
坐在主席台的几个外国领导人突然同时动了动身体,被好几个领导现了,忍不住弯了弯嘴唇。
“七杀阵!”
三十个人以中轴线为基点,迅从四周散,形成一个不停旋转的六扇叶,剑光整齐有序的循环戳刺,从上面的角度俯视,利光闪烁仿佛血滴子重现。
鎏云敲下最后一个鼓点,飞身来到最中间的基点,被几只手托着站在半空,随着他手中长剑的舞动,无数剑光将他笼罩起来。
秦北泠身边的人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本人也紧攥拳头,哪一个男人没有仗剑走天涯,挥剑斩四方的豪情壮志,这个场景将他们心中的豪情和野心都勾出来了。
急促的古琴声已经到了末尾,鎏云飞身而下,后面的三十人迅变阵为盾,执剑拱手。
曲终!
现场一片安静,鎏云他们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许多人心中开始忐忑起来的时候,终于最中间的那个人抬手拍了一掌。
这一掌仿佛打开了开关,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越来越热烈的掌声响起,后面本来整齐列坐着的军人们纷纷站了起来:“战!战!战!”
观众席气氛高涨,鎏云谢幕下台后,依然能听到前台传来的欢呼声。
他们走过的地方,人们自动自觉给他们让开一条路,他们沉默着,顶着各种各样的目光走回属于自己的角落,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终于欢呼哭泣着抱在一起:“我们做到了!”
鎏云本来还没有什么的,但是这个时候眼泪就这么不听话地掉了下来。
“鎏云、白鎏云!”
从刘清然和罗丹阳开始,所有人都涌上来和他拥抱,郝团长站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只是谭指导员眼神复杂地看着鎏云。
等到他们终于冷静下来之后,才现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时才有人小声问了一句:“怎么今晚没见到白文秋,他不是也有节目吗?”
“对哦,今晚貌似没有见到他?”
鎏云皱了皱眉头,他今晚还真没注意到这个人。
谭指导员走出来:“白文秋同志出了一点小事故,身体无法支撑表演,所以临时取消了。”
“啊,这么突然。”
鎏云和罗丹阳他们对了一个眼神,心中大概有数了。在荣耀即将到来的时候将他拉入深渊,张华安的确够狠。
跟着战友们一起离开大会堂后台,鎏云在门外的大圆立柱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高兴地跑过去:“阿泠!”
秦北泠看着他的眼中满是笑意和骄傲:“演出很成功,你的剑非常出色,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
“谢谢夸奖!”
鎏云笑得眯起眼睛:“明天就是你的舞台了,期待你的表现。”
“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方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