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然也很高兴:“那太好了,这样以后罗妈妈和姐姐就不用出去摆小摊了。”
这个时代做生意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市场没有监管,许多地痞流氓转着圈地收保护费,两个女人没有任何背景是很艰难的。
“谢谢你,鎏云。”
“应该我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妈快急死了。”
“别谢了,开张了请我们去吃一顿呗!”
“没问题!”
这时,好久没有见到的张华安突然出现了,他一见到鎏云就走过来跪在他面前:“求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吧。”
鎏云连忙避开:“你干什么?!”
罗丹阳和刘清然也挡在他面前:“自作孽不可活,别搞得好像我们故意欺负你似的。”
张华安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背景,只是歌唱得还不错被选进来的,可是即使是文工团也有很多小团体,他以前扒着鎏云,后来现陈澄才是背景最深厚的,就又攀着白文秋的关系巴结陈澄。
等到他缺德事做了,脏水也泼到鎏云身上后,鎏云却突然攀上了秦家,一朝翻身,陈澄也跟着翻脸,白文秋将所有的事情都撇干净,只剩自己成了过街老鼠,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只能被劝退了。
“对不起,鎏云,当初我不应该将你的歌词稿纸偷出去,也不应该往你身上泼脏水,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看在并没有给你造成什么损失,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帮你掀开白文秋的真面目。”
鎏云看着他,想起上一世自己因为抄袭、打人,最后众叛亲离被赶出文工团,又被吉普车撞断右腿的记忆,冷声说道:“我的歌舞怎么会被白文秋抄走的?”
“我。。。”
“你不需要告诉我,只要你去团长那里实名举报,我就原谅你。”
“可是那样我也会被毁了的。”
张华安满是绝望。
“那我就管不了了,你是背着所有的罪名被赶出去,还是拉着一个垫背的一起死,这都是你们应得的。当然你现在不做,国庆以后腾出手了我也会做的。”
他从来就没想着要放过这些害他的人,要不是和平法治社会,他早就废了这些人的双腿。
离正式演出还有两个月,舞蹈队的基本功也初见成效,这三个月来,队伍里的人渐渐地现自己身轻如燕,曾经难爬的楼,现在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男生好几个胆子大的都可以直接从二、三楼借力跳下来一点伤都没有。女生有几个身材特别纤细的,感觉自己已经学会了轻功,随随便便就能飞檐走壁,在做以前那些飘逸的古典舞姿的时候,居然也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尤其是很多跳起来的动作,也能在半空中通过借力平移停留一会儿,瞬时觉得敦煌飞天舞真的不是传说。
在九月菊花盛开的时候,他们正式来到总政歌舞团,和来自全国各地几十个文工团和民间团体的演员一起,正式进入彩排阶段。
这时候,经过特别定制的黑色箭袖长袍也终于到了,从六月起他们队伍里的所有人都留起了长,即使男生的不够长,但是只要能扎起来就能续接上长马尾。
三十个个子高挑的俊男美女,穿上英姿飒爽的箭袖长袍,长马尾高高地束在脑后,一柄银色长剑,随着手腕的翻动出流光,他们这一队人哪怕站在角落里都是很引人注目的。
只是现在所有人都顾不上别人怎么样,每天连轴转的彩排,除了疲惫还是疲惫,甚至这种能够参与国家重大演出项目的刺激感都慢慢被消磨掉了。
好在爸爸妈妈还有秦家的爸爸妈妈数次走关系过来看他,给他加油,以及时不时收到的信件,让他不至于疲累到麻木。
只是时不时会有一些节目临时被毙掉或者换掉,能短暂地引起一些人的一丝注意,好在他们的节目坚持到了最后。
终于九月三十日早上七点,三十一个人已经全副武装、整装待。
郝团长和谭指导员也紧张地陪着他们,等着最后的检阅,是成是败就看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