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和平气得不行:“废物!是谁的人?秦北泠?”
“看标志是绿色的,应该是于连长的人。”
七个队伍分别戴了七种颜色的袖章以作区分。
“妈的,”
孙和平脸色阴沉下来:“就知道这小子最阴了。”
他还以为第一个偷袭他的会是秦北泠那个臭小子呢,不过想到他的路线,又觉得不可能,和他隔了三个队伍呢,应该跑不了那么快,反而是姓于的,跟他的路线最近。
“怎么办?要不要回击?”
“不,继续往前跑,不要回头。”
树林里容易躲藏,没有那个找人的时间给他浪费。
“是。”
又过了一会儿,怒骂声和枪声又来了。
“连长,我们又损失了五个人。”
。。。。。。。
“不用管,跑!”
。。。。。。。
“连长!我们。。。。。。”
“妈了个巴子的,看我好欺负是吧。”
孙和平就没受过这种气,一怒之下掉头就要去找人算账,反正没多远,先收拾了再说。
“不是,连长,这次袭击我们的是黄袖章的,秦北泠的人。”
“他太远了,这么晚才过来,肯定落后了,没必要浪费那个时间。”
“是!”
在于亮和孙和平莫名其妙打起来的时候,另一边已经爬上山头正飞下山的郭明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头也不回的大喊:“快跑!用最快度下山!”
话音刚落,后面突然传来骨碌碌的响声,他的人往后一看,魂都飞了,是一直往下滚的圆木,虽然不算太粗,但是砸下来也会伤筋动骨的。
“卧槽!这是那个缺德冒烟的?!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嗦什么,快跑,演习也是另一个战场!”
郭明气得大骂,看到上面隐隐若现的红袖章,在心里将秦北潇骂了个半死。
好在他们一路跑下山,也没有人被砸中,但是因为太过恐慌,为了避开滚落的木头慌不择路,连队有一大半人误入了下面的沼泽地,一时动都动不了。
郭明才现自己的中计了,对方并不想砸他们,只是想要引导他们走错路而已:“秦北潇!我跟你没完!”
还有两个连队,因为有一道铁索桥是两队必须经过的路段,时间卡得刚刚好,狭路相逢了,本来两个连长还在笑眯眯地谈判过桥顺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士兵突然打起来了。
“兄弟们,是对面的人先开枪的,我们有人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