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爱国伸手都没拉住她,回头点了点鎏云的额头:“就你鬼主意多,现在政策多变,咱们家最好低调一些。你可好,想一出是一出的。”
“爸,你信我,以后的政策会越来越好的。”
爷爷叹气:“罢了,年轻人有朝气,让他们去闯吧。”
天气已经入夏了,鎏云下午要回文工团的时候干脆就只穿了衬衣,军装外套拿在手里等到了再穿。
只是出门等爷爷的勤务员开车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一部吉普车停在他家门口了,循着喇叭声看过去,除了驾驶室窗口的秦北泠,后座还有一个吊儿郎当的陈澄在看他。
“你们怎么混一块儿去了?!”
鎏云拎着东西走过去,从驾驶室的窗户看进去,就看到后排不光有陈澄,还有一个瘫在座位上的秦北潇。
秦北泠探过身子给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先上来,我今天也要去军区报到,明天开始要训练了,顺便送你们一起过去。”
秦北泠看到鎏云被皮带扎得瘦削的腰肢,眼神一暗,对鎏云礼貌的招呼一点表示都没有。陈澄在秦北泠的瞪视下还招了招手。
鎏云倒是无所谓,但是秦北泠忍不了,透过后视镜看他:“有没有礼貌?!”
“啧。”
秦北潇不耐烦地点头:“好久不见啊,弟弟。”
鎏云也不走心地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其实昨晚才见过。
秦北泠满意了,开着车出了军区,对门口站岗行礼的士兵还回了一个礼。
“奶奶和妈妈让我跟你道谢,你的药膳她们吃了,觉得挺有效的。”
鎏云笑,才第一次吃,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哪里就见效那么快了,不过还是承了大哥的好意:“有用就好,不用那么客气的,妈妈和奶奶也很照顾我。”
“假惺惺的马屁精。”
一句话让鎏云和秦北泠的脸顿时都冷了下来。
“道歉!”
陈澄在后座打了个激灵:“对不起。”
然后差点给自己一耳光,有你什么事?!
秦北潇看都不看他哥一眼,看着窗外一句话不说,秦北泠将车靠在路边,又说了一句:“道歉!”
陈澄缩成一团,秦北潇转过头看后视镜里的秦北泠:“还走不走?!”
“先道歉!”
“不走我就下车!”
“不道歉就滚!”
“嘭!”
一声巨响,秦北潇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了,陈澄也想要拉开车门,但是被秦北泠看了一眼,又很快缩回手。
“想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