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得我?”
“是,陈澄跟我是好朋友,刚刚那是我堂弟,他。。。有些不太礼貌,我替他向你道歉。”
秦北潇有些烦躁地想直接开车离开,听到他说他是鎏云的堂兄,又改了主意:“你是他堂哥?”
“是,”
白文秋点头:“我堂弟被家人宠坏了,脾气不是很好,请你不要怪他。”
秦北潇笑了一声:“你也是文工团的?跟陈澄一个班?”
看白文秋点头又邀请道:“上车吧,我也要回军区,带你一程。”
白文秋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上车啊,怎么你也不稀罕?”
秦北潇不耐烦道。
“不、不。。。不是,我。。。我。。。”
“那就上车!”
白文秋规规矩矩地坐在副驾驶上,侧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实际上却是看着车窗上秦北潇优越侧影的倒影,心中又是兴奋又是紧张,他没想到这一世他居然那么快就能和秦北潇认识了。
而鎏云依然那么的不识好歹,面对这样优秀的男人的追求,居然还拿腔拿调,这一世,这个优秀的男人一定会是他的。
想到前世他的性向被家里人不理解,甚至还送到特殊疗养院去强制治疗,而鎏云一辈子没结婚也没有人说过他一句。
更是有秦北潇这样的优质男性追逐,虽然最后他们依然没能在一起,但是只要一想到秦北潇对鎏云那副宠溺又无奈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像有火在烧。
而秦北潇从后视镜的角度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满是讽刺,看来那个新认回来的小弟,和他的堂兄关系也不好,那么他们算不算同病相怜?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都大了一些。
鎏云不知道两个自作多情的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又脑补了怎样的一台大戏,回到宿舍,他照旧拿了一些顺路买的点心和水果和刘清然分着吃。
张华安看到他回来了,知道自己不受待见,索性躲了出去。另一个室友也是北京本地的人,叫罗安阳,比鎏云晚一步进门,他家条件很一般,只是拿了他妈妈亲手做的几张大饼回来。
鎏云最喜欢罗妈妈做的猪油梅菜烧饼,又脆又香,看到他进门,就跑过去问他要。
罗丹阳拿他没办法,直接将一个布口袋递给他:“我妈知道你喜欢吃她做的咸菜饼,除了梅菜的,还有几个外婆菜馅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鎏云一个劲地谢谢他和罗妈妈,掀开布口袋就拿起一个上面还有辣椒籽的烧饼吃起来:“好吃,又咸又辣,够味。”
罗丹阳是宿舍里面年纪最大的,一直把最小的鎏云当弟弟看,摸了摸他的狗头:“慢慢吃,没人跟你抢。清然,你喜欢甜的,这次有红糖馅和蜂蜜馅的。”
“我喜欢红糖馅的,有股焦香味儿,好吃!”
“华安呢?怎么没见他?”
罗丹阳左右看了一下,刘清然哼了一声:“管他做什么?”
罗丹阳叹气,没再问了。
“说起来明天上面的通知就要下来了,你们说是鎏云的剑舞胜算大,还是那个谁的腰鼓舞胜算大?”
刘清然打着饱嗝问道。
罗丹阳也觉得不好说:“要说艺术性肯定是鎏云的剑舞更高,但是腰鼓舞更契合主题,我觉得很难选。”
“剑舞怎么就不符合主题了,”
刘清然不同意:“将军令哎,古代鼓舞士气的军歌,比那个腰鼓舞有气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