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见见他再说。”
鎏云道,虽然听名字像是北泠,但是要见了面确定了再说。
白老爷子当晚就给秦家打了个电话,第二天一早,白老爷子就带着鎏云去了军区医院,白爸爸和白妈妈也跟着一起。
刚到住院部楼下,就见到一个头花白的男人在花坛边走来走去,看到白老爷子连忙走过来和他握手:“白叔叔,您来了。”
然后又看向走在后面的鎏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这就是鎏云吧。”
“秦叔叔好。”
从称呼里面,鎏云就猜出了这个人是秦北泠的父亲,但是除此之外,他上辈子也见过这个人,而且屡次帮过他,要不是他,他估计很早就被文工团踢走了。
“哎!好,”
秦跃显然有些手足无措,吭吭哧哧了半天才搓着手说道:“北泠和我爸都在病房里,我们先上去?”
“好!”
白老爷子率先跟在他旁边走上楼梯。
虽然现在的军区医院跟后世没法比,但是这个干部住院部依然干净又安宁,三楼一间正对着小花园的房间门口站着几个卫兵,一个脊背挺直的老人坐在门口,看到他们走过来,连忙拄着拐杖站起来。
白老爷子连忙迎上去:“老长,您怎么在门口坐着,您的伤腿可受不得风。”
“没事,”
秦老爷子摆摆手,依然第一眼看向鎏云,然后就被他的好相貌惊了一下:“好孩子,这件事我们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想要请你帮个忙。”
鎏云看到秦老爷子的时候也有些震惊,这不是上个世界的封老爷子吗?这爸爸不一样,但是爷爷却是一个样貌。
他下意识放松了许多:“没关系的爷爷,先让我见见他,好吗?”
这一声爷爷,让秦家父子顿时都轻松了许多,秦老爷子走过来,亲自拉着他走进病房。
鎏云一进去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年轻人,遗憾的是,他的脸和威廉、封北泠都不太像,但是这张脸他见过的。
那是他已经被文工团开除之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他还断了一条腿,再也跳不了舞的现实让他自暴自弃,是这张脸的主人驱动着轮椅来到他身边:“我开了一间娱乐公司,缺一个写歌的,你愿意来吗?”
鎏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从来到医院就开始波动的血契证明了这个面色苍白,无力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就是他的爱人。
“北泠是在西南剿匪最后的那一仗受伤的,本来已经打到匪的老巢,战斗已经胜利了,但是他现被俘虏的匪不对,又查到一条密道直接通往山下,自告奋勇追下去,没想到那匪还留了一招,最后匪被他抓住了,但是他也倒下了。”
一个穿着双排扣列宁服的中年女子走过来,站在病床的另一边说道:“本来这次他是立了大功的,如果平安回来就能从连长升为营长,可惜。。。”
鎏云站起来看向这位浑身充满书卷气的女子:“您是北泠的母亲?”
“是。”
周婉晴点头,含着泪的双眼看向鎏云:“我知道拜托你的这件事情很荒诞不经,但是。。。”
鎏云摇头:“阿姨,秦连长是保护人民的英雄,能为他做点事是我的荣幸,如果这样真的能够让他醒过来,我也算是给自己积德了。”
周婉晴激动地看着他:“你愿意?!”
鎏云点头:“嗯,只是一张没有法律效力也不会公开的婚书而已,我还不至于那么不通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