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文工团的人还开玩笑说他们不愧是堂兄弟,果然心有灵犀,但是渐渐的,指导员她们开始渐渐的偏向他了,还说自己的作品说不定都是偷的他的创意。
而这一次是他彻底被文工团厌弃的转折点,以前的那些改编作品,虽然相像但还有些差别,但这一次白文秋无论是改编的歌词还是舞蹈都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上一世他也是突然被调换了表演顺序,本来就在气头上,又看到白文秋的新舞和自己一模一样,当场情绪失控,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剽窃自己的作品。
可是争论到后面,他的室友张华安和另外几个战友一起作证,说是他这次还有以前的改编作品大部分都是抄袭的白文秋,只是白文秋心地善良,不和他计较罢了。
甚至就连一年多前两人同时参军,白文秋自己选择的通讯班,都成了自己利用家里爷爷的宠爱逼着他去选的。
鎏云怒不可遏,情绪激动之下还伸手打了白文秋几巴掌,白文秋一脸的难过委屈,让指导员和团长对他彻底失望,最后还被处分了。
而白文秋凭借着这个歌舞,顺利进了人民大会堂表演,并且成为他以后人民艺术家道路上的开端。
回忆完了,上面的舞蹈也结束了,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就连指导员和团长都站了起来:“好!好!不错!”
“这歌是安徽那边的花鼓戏曲改编的吧?”
“跳舞又擂鼓,既有鼓舞的力量又有花腔的美好,结合得不错。”
“词也改得好,先是述说解放前被压迫的百姓如何艰辛,直到迎来了新中国才开始有了新生活新希望,非常好,很契合主题。”
白文秋先是看了一眼鎏云,然后才缓缓说道:“说起来这个还要感谢我家小婶婶,她以前在家乡就是唱花鼓戏的,我小时候见过她跳过,觉得特别好看,所以才给了我灵感。”
“不错,不错!”
指导员点头。
“能在生活中现美,以生活中的小细节激创作灵感,这本来就应该是我们文艺工作者的素养,你不错!”
团长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继续努力,我看好你!”
“谢谢领导的鼓励!”
白文秋笑得很谦虚,只是有些疑惑地不停瞟鎏云。
被一旁不停和他说话的指导员现了,疑惑的问他:“刚刚团长跟你说话呢?你在看什么?”
白文秋连忙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鎏云今天表演的节目。”
指导员笑了一下:“你还真是关心你堂弟,放心吧,他马上就要上台了。”
鎏云什么都没有说,在一片掌声和赞颂中默默一个人走进后台,下一个节目就轮到他了。
“白鎏云,你的伴奏磁带呢?”
刚刚鎏云被通知改了表演顺序的时候,已经将之前准备好的磁带拿走了,现在要轮到他表演,音响师问他要磁带。
鎏云摇头:“不用了,我清唱。”
旁边几个幕后人员睁大眼睛:“又跳又唱?!”
鎏云对他们笑了一下:“对!”
“完了,文秋的节目太好,把他刺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