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提前给乔敏行打预防针了,这人一点儿都不听他的。说话的时候带起的气流在他耳边勾勾缠缠,他憋了半天才说:“该吃饭了,我没空陪你唱卡拉ok。”
黎逢这句话一出来,本来挺旖旎的气氛全散干净了。乔敏行笑得肩都在抖,“开开嗓,等会儿吃得香。”
”
你这人怎么开黄腔一点儿都不脸红啊?”
“我脸皮厚么不是。”
黎逢把乔敏行扒拉到一边儿,“再惹我我就拿小手套给你搓搓。”
晚上到底还是拿着粉色话筒唱上歌了。
黎逢受不了乔敏行软下声音和他说求求小黎。当然了,他不是那种耳根儿特别软的人,主要是乔敏行没少唱歌给他听,他还一也是应该的。
但这话筒尺寸不对,黎逢唱得不得劲儿。
乔敏行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他喉纟吉上说:“口因了。”
“?”
黎逢仰头看着他摇头。
乔敏行没说话。
黎逢看了他一会儿,喉结滚了滚。
乔敏行拍拍他脸,笑着说:“乖。”
唱一晚上卡拉ok的结果就是黎逢第二天嗓子哑了,说话像鸭子叫。
拖着行李箱回了小姑那儿,进家门没两分钟,赵晨雨就转着脑袋在家里到处找,“哪儿来的鸭子?”
多烦人吧。
小姑把黎逢这症状当上火治,煮了苦瓜汤让他喝。他拍了张汤的照片给乔敏行,说他又吃**又吃苦,让乔敏行好好反思反思。
【粘豆包】:**是什么?
【旺旺大黎包】:少装蒜愤怒
乔敏行挺长时间都没回信息。
黎逢放下手机,转头对赵晨雨说:“去给你哥我倒杯水。”
赵晨雨抱着手机头也没抬,“嘎嘎嘎啥呢?”
黎逢踹他一脚,赵晨雨抬眼看他,“腿脚不是挺利索的么?”
“你还欠我963个蛋挞。倒杯水,减1o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