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别贫了。”
乔敏行拆开纸盒,从里边儿拿出香水瓶。他往黎逢手腕上喷了下,又握住他的手腕凑上去细细闻了闻。
黎逢想起网友给这款香起的别名儿,又看见乔敏行肩上的一个摞一个的牙印,刚找回来的一点儿脸皮又给丢了。
乔敏行的鼻息落在他手腕内侧,黎逢蜷了蜷手指,“你往你自己身上呲啊。”
乔敏行松开他,笑着说:“很会选。”
黎逢说:“这瓶香水背后有故事。”
乔敏行配合地问:“什么故事?”
“咱这儿没专柜,我打飞的去浦市买的。飞机来回七个小时……”
黎逢指了指自己眼睛,“我还晒出个眼镜框儿。”
乔敏行笑着说:“那我以后不提围巾了。”
“谢谢,你应该的。”
黎逢又问,“你喜欢吗?”
“喜欢。”
乔敏行指着瓶身上那行小字问,“怎么不写我英文名儿?”
黎逢抠了抠脸,“我不知道你英文名儿。”
乔敏行弹他脑门儿,“Joe。”
黎逢跟着念:“揪儿。”
“不带儿化音是不会说话了么你?”
“不带儿化音还咋说话啊?下次请戴τ,听着多干。”
黎逢说。
“夹带私货是不?”
乔敏行掀开被子,往人打横抱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湿成那样,哪儿干了?”
“……”
很久没和乔敏行这么摞着汤勺睡觉了。黎逢心里安稳,刚躺下没两分钟他就睡着了。
人快过去了,他听见乔敏行在他耳边说:“生日很开心,谢谢小黎。”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黎逢眼睛都睁不开。
乔敏行把闹钟关了,在他肩上亲了下,“再睡会儿。”
黎逢这句话听了一半就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