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敏行轻轻抚过他的眼睛,在黎逢视线被遮挡的几秒时间里,他脸上露出一个不忍的表情。
放开黎逢,乔敏行温声说:“不行,我也想不通。”
黎逢看他一会儿,点点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这样会让你开心点儿吗?”
乔敏行说:“不会。”
乔敏行今晚没住在这儿,黎逢听见外头大门关门的声音响起,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去了客厅的阳台。往楼下看了很久,才看见乔敏行从小区里出来。
上了车,又停留了快二十分钟才离开。
厨房还亮着灯,黎逢过去关,看到家里那个最漂亮的汤碗干干净净地放在橱柜上,碗底还有一小滩没干的水迹。
很晚才睡着,等黎逢睁眼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乔敏行在十分钟前给他了两条信息。
【粘豆包】:今天来吃朋友暖房酒
【粘豆包】: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大象形状的水壶,长长的鼻子是出水口。黎逢联想到鼻涕,又想到乔敏行听不了这俩字儿,没憋住笑了两声。
【威猛先生】:我也喜欢这种丑东西,帮忙要一下链接,谢谢
下午三点多,乔敏行给他打了通电话。
“在哪儿?”
“沙上。”
乔敏行在电话里笑了笑,“地址你了,过来接我。”
黎逢迟疑了两秒问:“你不是在朋友那儿?”
“嗯,喝酒了。”
黎逢说了声好,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今天降温了,外边儿特别冷。黎逢吹了一路的空调,等开到地方,用了差不多一半儿的电。他算了算回天鹅湾的路程,心想乔敏行等会儿得冻着回去了,不然车指定在半路趴窝。
给乔敏行了条信息说他到了。下了车,走到小区门口不到五分钟,就看见几个人一块儿出来了。
秦弋阳和段青时他见过,段青时揽着的那个眼睛圆圆的,看上去很好惹的年轻男人他没见过,正准备走上前去打个招呼,秦弋阳看见他先打趣了一句:“哟,谁啊这是?这不敏行的心肝儿吗?”
黎逢没说话,乔敏行看他一眼,笑着对秦弋阳说:“你差不多得了。”
黎逢突然莫名其妙地从眼前这个画面里想明白了一点他之前没细想过的事儿。
“我不是,我和他没这种关系。”
黎逢看着乔敏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