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逢翻了个身,把闹钟关上。乔敏行又把人捞回怀里,在他耳朵上亲了亲,“老公没睡醒。”
两人本来好好的汤勺摞汤勺的姿势,乔敏行这么一说,黎逢立刻就挂着俩青皮蛋,顶着个鸡窝坐了起来。
乔敏行看着他笑了下,“不睡了?”
“和我的鸡皮疙瘩睡吧,硌死你。”
“我是豌豆公主么一点儿疙瘩还能硌死我了。”
黎逢没理他,进了浴室洗漱。乔敏行跟过去,站他旁边儿刷牙洗脸。
对着镜子照了照,黎逢开始翻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没戴眼镜,也看不清字儿。每一瓶都得拿到脸前,仔细研究了再给放回去。
“找什么?”
“眼霜,消消我的黑眼圈儿。”
黎逢说。
“这是护肤品不是橡皮。”
乔敏行擦干净脸上的水,从台面上拿了个黑色的小瓶儿,“闭眼。”
黎逢闭上眼,那颗藏在双眼皮褶皱间的小痣就露了出来。
乔敏行低头亲亲他的眼睛,“没睡好?”
“嗯。”
黎逢说,“你跟个大号树袋熊似的挂我身上,热死了。半夜我还出去凉快儿了一会儿。”
乔敏行笑了下,眼霜均匀地涂在他眼下,替他轻轻地揉,“分房睡?”
黎逢睁眼,“这儿有坑是不?”
“是,跳不跳?”
“我不跳,我不分房睡。”
黎逢说,“你这坑儿跳进去我肯定磕个屁股墩儿,疼好几天。”
乔敏行看了他一会儿,眼霜往旁边儿一放,就把他翻了个个儿,压在了洗手台上,“不跳也得磕个屁股墩儿。”
手放黎逢后月要上垫着,乔敏行和他接了个长长的吻之后笑着放开了他。
黎逢握住他手腕没让他走,“不做啊?”
“不做。”
乔敏行说,“这事儿得两人都舒服,不然像什么了。”
前天晚上做的那次,乔敏行有点儿没控制好。本来没事儿,中途乔敏行和他试了点别的。
往常黎逢这个时候就该骂人了,但那天晚上很乖,让干什么干什么。乔敏行看着那串儿沾了水的珠子,黎逢颤*d的脊背,他不太能受得了。做完了,冷下来了,才现黎逢后边儿月中得很厉害。
乔敏行这会儿占两句嘴上便宜,没想真和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