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敏行从h面压上来,他的声音已经不像刚刚在客厅里那么稳。凌乱的口乎口及里裹着撩人耳朵的气声,“黎逢,会有点疼,能为我忍吗?”
黎逢艰难开口,“你你你……你等一下!”
乔敏行掐着他的下巴,语气不容置喙,“说能。”
“……能。”
乔敏行亲了亲他的脸,给他一种温柔的错觉,“乖,吸气。”
黎逢听话地跟着吸了口气。
一寸。
“啊!”
黎逢额角青筋暴起,乔敏行伸手过去替他揉,“感受到我了吗?”
废话!
人都快劈成两半儿了!他再没感觉他得是下半身截瘫了!
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寸。
黎逢往前p,被乔敏行又捞了回去,撞在乔敏行月夸骨上的这一下让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乔敏行手指点在黎逢的小月复上,在他耳边问:“现在是在这里?”
一寸。
乔敏行的手指跟着往前走,“这里。”
黎逢用力锤了下床,五指收紧,把床单攥出朵花。
一寸。
乔敏行亲了亲他,带着一种诱骗的语气问他:“你是谁的?”
黎逢咬紧牙齿,脖颈上的青筋也一根一根崩了起来。他这会儿连胡思乱想都做不到了,满脑子都是疼和月长,完全分不出一点儿精神去想别的。
听见了乔敏行的问题,他下意识地回答:“你的。”
一寸一寸一寸,直到土真满。
乔敏行的体温,口乎口及,气味,黎逢感觉自己不止一个地方被土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