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敏行。”
黎逢说。
赵晨雨转过头,“谁?”
“g63。”
赵晨雨安静了几秒后压着声音说了句“操“。
两个人各自沉默了一小会儿,赵晨雨说:“你是真倒霉。”
“小雨……”
黎逢刚开口,就被赵晨雨打断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又不是g63把我爸推下去的。这个原因那个原因,分他身上还能剩多少?还不定有我的多。当时我爸非要上工地,我要是撒泼打滚,不讲道理,他就能被我留下。我明明知道怎么才能把他留下,不让他去吃这个苦,但我就是没把他留住。怨我不?也怨吧。还有你,你怎么不说说我爸!你连个屁都不放你。”
“我放了。”
黎逢说。
“你放啥了我都没听见响儿。”
“我点头附和你了。”
“……我跟你没得聊。”
赵晨雨把头转回去了。
隐约能听见门内仪器的滴滴声,黎逢数了几百下,对赵晨雨说:“谢谢。”
“你有病啊?又谢什么啊?”
黎逢说:“乔敏行在解我心里的小疙瘩,但疙瘩在哪儿只有你知道。”
“行了吧。”
赵晨雨别别扭扭地说,“还疙瘩疙瘩,酸不酸?”
过了会儿,赵晨雨又说:“我妈也不会怪他。中间七拐八绕都转多少圈儿了,再怪也怪不着他。而且……不说你俩的关系,他做得也还算勉强可以吧。”
顿了顿,赵晨雨恶狠狠地补了句,“那么大年纪,别给熬死了。”
“……三十三。”
赵晨雨冷笑一声,“都快能当我爹的年纪了,我说他年纪大怎么了?”
“……你说吧。”
顿了顿,黎逢又补充,“你别当他面说。”
夜深了,黎逢把被褥铺开。他裹着单薄的被子躺下,看着还靠在墙边儿坐着的乔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