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天。”
乔敏行捏他的脸,“我这一晚上净在这儿听单口相声了。”
“都没让你买票,你就乐吧。”
黎逢其实也困了,眼皮子打架但脑子里一直有根神经拽着他。可能是今天他精神上受太大刺激了,乔敏行拿刀给自己开了个口,让他看见了一点儿藏在底下的东西。
但这也没什么,谁还没点儿小癖好了。
乔敏行还是乔敏行,嘴上故意把自己说得特别不堪,实际上还是替他做了很多考虑。怕他接受不了,怕这个怕那个。
乔敏行都是他对象了,这一丁点儿小癖好他还能接受不了了么?
能!
没啥不能!
黎逢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他歪着头站镜子前头,看见脖子连着肩膀那一小片儿青青紫紫,跟画布似的。
昨晚上没注意,这会儿才觉得有点儿疼。
“哥!”
黎逢朝客厅喊了声。
乔敏行走过来,“怎么了?”
“你赶紧瞅瞅你干的这事儿吧!”
乔敏行拉开他睡衣领子,估计也是没想到能严重成这样,眉毛立刻就拧起来了,“擦点儿药,我去拿。”
“我还想说那句话。”
“哪句?”
“昨晚上挤兑你那句。”
乔敏行表情挺无奈,“别鼻涕了。这俩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我都想再去刷刷牙。”
黎逢哈哈哈地笑,“你真不讲理,怎么还不让人有鼻涕了。你感冒不淌大鼻涕吗?”
乔敏行拿了管药膏过来,“衣服拉一下。”
黎逢看乔敏行一眼,“车撞墙了你知道拐弯儿了。你说你昨天啃我干什么?啃完今天还得给我擦药。”
“疼不疼?”
乔敏行问他。
“不疼,就是看着吓人。”
黎逢说,“等会儿给我找件带领子的衣服吧。我顶着这个去公司,晓阳得压着我去报警了。”
涂完药,乔敏行在那一小块儿皮肤上轻轻揉着,“真不疼假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