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敏行扳着他的脸,轻轻亲了他一下,又在那个小伤口上舔了舔。
“大鼻涕淌嘴里了你知道甩了。”
黎逢贴着他的嘴唇说。
乔敏行特别想当他没听见这句话,又亲了他一小会儿,还是不行,笑场了。
“笑什么啊?”
“咱俩正干什么呢你这会儿说相声。”
“就想着怎么挤兑你了,没顾上别的。”
黎逢说。
乔敏行捏捏他的脸,“这回是真挤兑着我了。”
“那我可真挺不容易。”
俩汤勺儿朝一边儿摞着,黎逢又觉得这样舒服了,他问乔敏行:“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啊?除了屁股疼,麻烦点儿,上边儿和下边儿有什么区别?”
“你还知道麻烦了。”
“我研究了。”
黎逢说,“那本来也不是做这事儿的地方。”
“你快停吧。”
乔敏行把话题岔开了,“上边儿和下边儿心理感受不一样。”
“具体描述一下。”
黎逢说。
乔敏行亲了亲他脖子,用气声慢慢地在他耳朵边儿说:“我让你疼你就得疼,让你舒服你就舒服,让你叫出声儿你就得叫出声儿,让你怎么着你就得怎么着。我喜欢这个。”
“……可以了,别说了。”
乔敏行贝占着他脖子,把闷闷的笑都捂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哎你别笑了,你总笑什么啊?”
乔敏行说:“我就说了两句话……”
黎逢动了动月退,被子扯上来盖住脸,“我年轻。”
“再帮帮你?”
“不用!”
黎逢说。
乔敏行手从他睡衣两颗纽扣之间的缝里伸进去,在他月土皮上轻轻地刮。黎逢隔着衣服攥住他的手,“你再给我来一次那个,我还不如憋回去。”
乔敏行没动了,掌心在他肚子上贝占着,“羞耻和快g是对抗又共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