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敏行笑着在他脑门儿上弹了下,“去冲澡。”
黎逢庆幸自己是个近视眼,但不戴眼镜顶多就是个半瞎,剩下那一半该看清的还是能看清。
冲澡的时候,乔敏行就站他旁边。背肌紧绷又放松,水从沟壑间快划过,描出肌肉的走向。肩,腰,腿,该宽的宽,该窄的窄,该翘的翘。黎逢瞟一眼又瞟一眼。
粉的。他满脑子都是这俩字儿。
“快点吧你!”
黎逢催促。
“你等会儿有事儿?”
“我没事儿。”
“那你催什么?”
“我急。”
“别急。”
乔敏行说,“急也得等回家了再说。”
黎逢瞪他:“这是公众场合!”
乔敏行关上水,笑着问他:“我的哪句话不能在公众场合说?”
黎逢不理他了,扭头往泳池走。
乔敏行跟着他,“其实我不怎么喜欢跑步,要减脂一般都来游泳。”
黎逢“哦”
了一声,差点让脚下的垫子绊倒。乔敏行扶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路都不看。”
“想你没安好心。”
“游个泳我能安什么坏心?”
看起来挺正常,但乔敏行看起来正常的时候一般都不正常。他有很多经验和教训。
“那谁知道了。”
黎逢没好气地说。
天鹅湾只有三栋楼,住户不多,周六上午泳池里也就两三个人。
走到两米二的泳道边儿上,乔敏行做完热身,像条鱼一样出溜一下就扎进去了。
臭显摆,还蝶泳。
黎逢站边儿上欣赏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