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乔敏行说。
安个屁。
他真是脑子让驴咬了,让乔敏行用朋友俩字一激,就跟他在一张床上睡觉。
黎逢回:“晚安。”
“我安不了。”
乔敏行说。
“你还安不了了,你怎么安不了了?”
黎逢压着声音问他。
“我咳嗽。”
乔敏行说。
“我根本就没听见你咳嗽。”
黎逢说。
“我忍着呢。”
“那你别忍。”
“我不忍你受不了。”
“想咳你就咳,我忍得了。”
乔敏行咳了两声,又说:“别生气了。”
“你别管。”
“我点起来的火我能不管么?”
“那你不点这个火不就行了吗?”
“这就和咳嗽一样,我忍不住。”
黎逢不说话了,过了会儿,他无奈地说:“你别总让我欠你的,我特别怕这个。”
“又欠上了。有些东西不是等价交换,这话我和你说过。”
“对很多人来说不是,但对我来说是。狗还改不了吃屎呢,我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这个。”
黎逢说。
乔敏行让他逗乐了,“没说你是狗。”
“你说好几回了。”
黎逢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好几分钟后,他叫了声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