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逢想了想,没问出来。
“那你忙吧,忙完了早点回去。”
黎逢说。
“你要睡了?”
“嗯。有点困。”
“你睡你的。”
乔敏行说,“电话别挂。”
“那不行。万一我睡着了打呼你录我音威胁我呢。”
乔敏行说:“你睡觉不打呼。”
一个肯定句让黎逢又想起来之前俩人住一块儿,他时不时地在乔敏行面前臭显摆他那肌肉的时候了。继续在被子里躲着,黎逢说:“那咱不挂电话的意义在哪儿啊?”
“意义就是我这会儿不太舒服,但我知道有个人在陪着我我就舒服了。”
“……”
黎逢沉默了几秒,“我再问最后一次那个问题。”
“如果我说不是,你打算怎么办?”
乔敏行反问。
不知道怎么办。
“你不知道。”
乔敏行替他说,“那为什么一定要问?”
黎逢提高声音,“我就是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以为已经够清楚明白了。”
乔敏行说,“朋友的身份,我现在就要这个。”
黎逢把电话挂了。
呼吸了会儿新鲜空气,他还是憋得难受。
乔敏行要这么说,那行!
不论他以后做什么,都有朋友的身份在前边儿挡着,乔敏行也别来问他为什么。
他又给乔敏行打过去。
“这么快就消气了?”
“没。”
黎逢语气生硬,“没生气,我睡了。”
乔敏行笑了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