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的时候,乔敏行就站在岛台边上看着他。他感觉自己就像草船借箭里那草船,浑身上下都让扎透了。
“小四眼儿。”
黎逢回头,“嗯?”
乔敏行笑笑,“这段时间你想过我么?”
冬日暖阳斜着铺进房间,将乔敏行的轮廓染上柔和的淡金色。
在轻微的滋啦声和食物的香气中,黎逢说:“我说一次都没想过你也不会信。”
“你要是想让我觉得你一次都没想过我,你说了我就会信。”
黎逢转过身,翻了翻锅里的小河虾。
“晚上有安排吗?”
乔敏行似乎读懂他的沉默,转移了话题。
“要回趟小姑家。”
黎逢说。
“不陪我吃饭了?”
“嗯。”
黎逢从橱柜里拿了个盘子出来,把炒好的小河虾装盘放在一边儿,“做完饭我就得走了。从这儿过去还得一个多小时,我到家正好吃饭。”
“我送你。”
乔敏行说。
“快别了,你病着呢。”
黎逢说,“我走两步就到地铁站了。”
“两公里走两步就到了。”
“你要没病着,我肯定让你送。”
“我要没病着,你今天不会来。”
乔敏行说。
“那我打车。”
黎逢说。
“抠门儿精出了小区大门就得转着脑袋找共享单车。”
黎逢有点无力,“你怎么这么肯定啊?”
“算的。”
“我今天会来,你也是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