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说我干嘛啊?”
黎逢真急了。
“他说这是他的私人号码,问我哪儿来的。那我一听都私人电话了,我肯定得说你,不然我能上哪儿弄来他的电话。”
黎逢把帽子扣上,蹲在露台的小角落里,“他还说什么了?”
“说这事儿他会考虑,让我等他答复。”
“然后呢!”
“他的意思不就是因为你俩的关系所以才会考虑的么?那我一听,肯定是趁热打铁拍他马屁……”
金子声音越来越弱,黎逢脑中警铃大作,“你还拍上他马屁了?你拍啥马屁了!”
“哈哈要不我别说了。”
“快点说金元宝!”
“你别叫我大名儿!”
“金元宝金元宝金元宝!”
金子的气势让这几声金元宝砸得矮了半截,他支支吾吾地说:“我说黎逢经常在我面前念叨你,人又好又热心,我早想认识一下了。他一听这个,就跟我说约时间面谈。”
“……金子你真能坑人。”
“你帮我我帮你,朋友不是这么处的么?”
金子说,“这人情回头我帮你还。”
“你怎么帮我还啊?用什么都还不了。”
黎逢理解的到此为止是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不再有,不联系,不见面,没交集。可乔敏行为什么一遇上他有事儿,这四个字就像没说过一样。
“不是……我怎么没明白呢?你俩关系不挺好的么?”
“没那么好。”
黎逢说。
“不好他能说这个话啊?”
“具体的我没法儿跟你解释,总之你做你的事儿,不管你怎么和乔敏行谈,别再在他面前提我就行。”
“什么情况啊?”
金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这朋友让你做得怎么这么诡异呢?能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