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爱烦点儿人。今天不带出来让我们见见还给藏家里去了,晚上我要跟你走。”
“这一天都搭给你们了还不够,晚上那点儿时间也不放过我?”
秦弋阳笑得杯子里的酒都洒出来了,“那你跟我聊聊。藏着掖着不说,没信心啊?”
“跟你聊不着。”
“聊得着。怎么就聊不着了?聊聊呗聊聊呗。”
秦弋阳边说边往乔敏行身上撞,乔敏行让他烦得受不了,于是说:“在我手心里,跑不了。他脸皮儿薄,回头再说。”
“脸皮儿薄,小孩儿啊?”
乔敏行想起黎逢总是一脑门儿问号的傻样儿,笑笑说:“二十五。”
秦弋阳搭着他的肩,“你真禽兽。”
乔敏行斜他一眼,“大七岁不是十七岁,禽兽到哪儿了?”
“谁知道你在哪儿禽兽啊?”
越说越没边儿,乔敏行把酒杯往他怀里一推,绕过他就进了包间。
生日过了那么多个,对乔敏行来说已经不值得期待。每年闹腾一次的生日聚会无非是提醒他,年岁又长。但今年不一样。
乔敏行想知道,黎逢要和他说什么。
心里有答案,但他得亲口听黎逢把答案说出来。
饭吃得闹哄哄的,快十一点的时候,乔敏行收到了黎逢的信息。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转头对另一个朋友说:“帮帮忙段老板,我得走了。”
“这么着急?”
“着急。”
乔敏行笑笑。
饭桌上都是比较亲近的朋友,也都喝了酒,要是知道他要先走,不知道得拉着他多久的酒疯。
耽误事儿。
“走吧,这儿我和弋阳帮你看着。”
“谢了,回头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