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说,乔敏行却直接从黎逢旁边挤了进来,把酒放在玄关柜上,“宫灯百合,喜欢吗?”
“喜欢。”
黎逢笑了下,露出一整排洁白的牙齿,“我还没收过花呢,谢谢。”
乔敏行说:“不谢,以后也别和我说这个,不爱听。”
“那不行。收礼物不说谢,我得是什么人呢。”
黎逢从鞋柜里找出双拖鞋给他,今天刚买的,上面的标签还没拆。
颜色不太好看,绿不绿蓝不蓝,但打折的就剩这一双了。黎逢看乔敏行一眼,“我要告诉你这双拖鞋多少钱了。”
乔敏行穿上了,往屋里走,“别说。”
黎逢偏说:“八块九。”
乔敏行停下,转头看着他,“恩将仇报啊?我不穿这个。”
黎逢立刻就笑了,“地板我今天刚拖过,特别干净。”
在八块九的拖鞋和光脚踩地板中,乔敏行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黎逢笑得怀里的花纸哗啦啦地响。
“至于吗哥?”
“别管。”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黎逢把宫灯百合摆在那两束花旁边,看了看又觉得不相配,拿去卧室放在了床头柜上。
从卧室出来,乔敏行还在客厅里站着,黎逢说:“你先坐会儿,马上就能开饭了。”
乔敏行不听他的,踩上那双拖鞋,跟着他进了厨房。
厨房小,黎逢伸手去拿台面上的盘子,一转身,就撞乔敏行身上了。
“哥你上沙上坐着等行不?”
“不。”
乔敏行说。
“弄你一身油烟味儿。”
“弄吧。”
黎逢颠了两下勺,往锅边儿淋了一圈酱油,“做饭有什么好看的啊?”
“乐意看。”
黎逢笑着回头看他一眼,“崩豆儿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