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小古板。”
谢楚动作很快地脱掉了沾了酒味的上衣,就那么光着身子在白偃眼前晃悠,拉开衣柜换上衣服了,“亲了就得在一起吗?不和你在一起你要去开封府告我吗?”
那……还真告不了。
白偃莫名觉得别扭,想说什么,却被谢楚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堵住嘴。
“麻利的换衣服,要赶不上活动了。”
“哦……”
两个人并排站在洗漱池前,牙膏的清香味将酒味彻底驱散,好像昨晚的旖旎也随之消失。
渣男。
亲了不负责,还言之凿凿……
白偃一边刷牙,一边用眼神谴责镜子里的谢楚。
谢楚刷完牙,低下头用清水洗脸,突然嘶了一声。
白偃问,“怎么了?”
身边的谢楚凑近了镜子确认了伤口,回头,眼神谴责着身边的人,“你昨天亲的太用力了,痛。”
“咳咳咳咳咳”
白偃猝不及防地被牙膏沫呛了一下,连忙漱完口呼噜呼噜洗了脸,感受着脸上骤然升起的热度,偏过头,对上谢楚带笑的眼睛。
心脏紧了一下。
谢楚说话时的语气比平时要软很多,也许有故意夹嗓音的嫌疑,但就是好听。
带着几分埋怨,撒娇,听得人都麻了。
谢楚倒是一点都不扭捏,靠近了些,就这样倾身,张开了嘴巴,不设防一般把里面的唇肉给白偃看,“看见了吗……这里,破皮了。”
他在说什么白偃已经听不见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红润的唇肉,鼻间是牙膏的清香。
好红。
的确是破皮了。
白偃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
谢楚横了他一眼,“跟没吃过肉的野狗似的……”
野狗的脸已经红透了。
甚至有点气急败坏。
谢楚这个人怎么一点……一点都不害羞啊?
“嗯。”
白偃有点幽怨,“我第一次亲,没你熟练真是对不起……”
谢楚莫名其妙地歪头,“我也是第一次啊。”
白偃这个人太好猜了,谢楚这样想着,坏水直冒,从镜子里看见白偃那突然亮起来的眼神时,谢楚第一次觉得这个男生其实挺可爱的。
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凑到白偃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
“你以为我和很多人亲过?”
今天的阳光很好,洒进宿舍的阳台,光亮落进谢楚的眼眸里,格外好看。
白偃的睫毛在疯狂颤抖,想后退,可身后是漱口池,他明明比谢楚高那么多,气势也该更足才对,可此时他就是被谢楚逼得话说不出来、跑也跑不掉。
“没……”
白偃很局促,想推开谢楚又做不到。
眼前的谢楚已经贴了上来,身体碰在一起,温度直观地表明了他们两个人其实都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