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
“管他是人是鬼的,今晚如果还吵我睡觉,我就把床铺搬到操场上去睡。”
谢楚吃完了烧麦,跟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很快把早餐钱转给了梅小扉,还给了五十的跑腿费。
“哎哟楚哥大义,跑腿费谢了~”
梅小扉笑着说,“诶,有没有可能,真的是鬼啊?”
官陇哼笑着靠在椅背上,“不是吧梅小扉女士,二十一世纪了,讲究科学知不知道?”
梅小扉和他呛声,学着官陇的语气说,“如今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多了去了,世界的尽头是玄学知不知道?”
他俩说话的声音吸引了其他的同学,有人突然说,“诶,你们知不知学校以前的事?”
“啥事啊?”
梅小扉一下就来了兴趣。
“还能有什么事,大概率就是死人啦跳楼啦乱葬岗啦~”
官陇说完还双手合十,嘴里念了几遍无意冒犯,“每个学校都得有点这种灵异事件,不然哪来的话题度啊?”
谢楚支着脑袋,“说来听听。”
那人神神秘秘地,“你们知道我们学校那夸张的栀子花丛吗?特别茂密的一片,但是实际上,学校一开始并不打算种栀子花的。”
“说来也是啊。”
官陇挠挠头,“别的学校一般种的不都是什么桂花树啦这个树那个树的,种栀子花的还挺少见的。”
那人压低声音说,“对啊,你们绝对不知道,那片地之前,是一棵很大的树,学校还没建起来的时候那棵树就有了,可如今我们再去看的时候,连树桩子都没了。”
“被学校连根拔了,因为相传,有两个学生在那个树上上吊自杀了。”
谢楚和白偃几乎同时一皱眉,没说话。
话题继续,“那天还下着雨,目击者看见树下挂着两个东西,还以为是谁的衣服,结果靠近了一看是两张惨白的死人脸!!!”
“干什么呢?!!”
“啊啊啊啊啊!!!”
班任黑着一张脸在他们身后冒头,一嗓子把几个人吓得尖叫起来,梅小扉手里的包子都飞了出去。
“哎呀我去!!”
官陇的椅子一翻,连人带凳地摔在了地上,教室里的其他同学都放肆地笑了起来,“老班!!你要吓死谁啊?!”
班任气笑了都,“搞半天还是我的不对了?”
谢楚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要出来了,身后的白偃也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