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也冷得有些紫,可黄蝉只是帮陈漱披好毯子,指了指身后,“去双子红楼!”
陈漱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转不动了,“这里是维多利亚……我怎么去……双子红楼……”
黄蝉眨眨眼,双手抱住陈漱的脑袋晃了晃,“用脚走过去!”
说罢伸手一推,陈漱就迷迷糊糊地朝着前面走去,黄蝉则是继续去废墟里找人。
氧气面罩里升起了雾,有些看不清,陈漱只能隐约看见前面几百米远的地方有一道巨大的光门,身边有很多人都在往那道门走,像是黑夜里唯一的一盏引路的灯。
陈漱的喉咙很疼,心脏很疼,大脑也很疼,像是极度窒息后的后遗症,她现在浑身都疼,加上那冰雹打在身上可不是吃素的,从天而降堪比一颗颗炮弹,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腿都被砸骨折了。
她拖着有些跟不上的身体,走进了那道光门里。
紧接着,温和的环境包裹了她,有很多只手伸出来,接住了双腿软的陈漱。
“又活一个!”
陈漱脸上的吸氧面罩被人扯了下来,陈漱几乎是应激了一样,表情凶恶地去抢那个面罩,可被人牢牢抓住手腕,陈漱红着眼,浑身都在抖。
那种无力的等死的感觉再次爬上后背,她挣扎着在赌命游戏里活了这么久不是为了等死的……
“陈漱!”
有人喊了她一声,陈漱愣愣地回头,看见了跑过来的何蕉蕉。
何蕉蕉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了她在高烧后脸色一变,“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去吃药……”
陈漱满是伤口的手突然拽住了何蕉蕉的手腕,死活不松手。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何蕉蕉,“你……你从《楚门秀》里……出、出来了吗??”
何蕉蕉沉默了一会儿,把陈漱扶着站了起来,“嗯,出来了。”
“到底生了什么……”
陈漱莫名感觉到了反胃,伴随着何蕉蕉的一声吸气,她这才低下头去看,现自己腹部插着一块巴掌大的玻璃。
在废墟里又冷又懵,浑身都痛,自然是感觉不出来,但一旦进入正常温度的地方,身上的痛就格外明显。
何蕉蕉脸色严肃,从口袋里拿出一管治疗药剂就往陈漱嘴里塞,“赶紧喝了!!”
“系统不是关闭了吗……”
在维多利亚崩塌的时候,陈漱不是没有试过用道具去抵抗,但系统直接解绑,她什么都用不了。
在那堪比毁天灭地的灾难面前,身体素质再好也逃不过裂开了几百米大坑的大地。
何蕉蕉点头,“我们的生命代码被楚哥拿到手了,所以系统们都解绑了。”
“那你们这些装备……药剂…………哪儿来的?”
何蕉蕉神秘一笑,指了指一个方向。
用许多不同颜色不同用途的桌子拼凑出来的平台边,一头白的男人对着一颗骰子指指点点,骰子很胖,飘在空中似乎嘀嘀咕咕的十分不服气。
不服气,却还要照做,不断地往外掏东西。
陈漱身上的伤都已经恢复完毕,跟在何蕉蕉身后往那边走去。
这里是双子红楼的广场中心,已经大变样了。
摆了很多道具,大部分是氧气面罩和氧气罐,以及一些担架、保暖用的毯子、治疗药剂。
陈漱已经很久没有随机降临到双子红楼过了,加上之前双子红楼封锁、《楚门秀》提前开启的种种变故,她此时看见眼前的一切只觉得神奇。
天空中挂着两个巨大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