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依旧不被这些孩子所看见,干脆地派一个李明明盯着谢楚,其余几个人就不跟着一起挤了。
结果谢楚没盯出个花来,先逮到梁浣了。
“哟呵,你们执法官怎么来《红楼》副本了?”
李明明勾着梁浣的脖子,“来针对我楚哥的吗?!”
梁浣哎哟一声,连连摇头,“不是啊不是啊,我是被兔女郎姐姐送进来的,和主办方没关系啊!”
对对糊哼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谁不知道执法官是全权站队主办方的?”
何蕉蕉听罢也微微抬起下巴,一双眼睛紧盯着梁浣,似乎他如果说出一句稍微不对的话,何蕉蕉就会把他打成筛子。
梁浣苦兮兮地拍了拍李明明紧勒着自己脖子的手臂,“我只是在主办方手下讨生活,没有盲目到那个地步好嘛……”
梁浣有点委屈,但他也知道,在玩家们的眼中,他作为执法者,就是站队主办方的。
赌命游戏一直都有‘执法者是主办方的看门狗’这一说法,玩家们怀疑他的目的也情有可原。
shark状似无意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应该不是来阻止我们的。”
何蕉蕉偏过头,“你怎么知道?”
shark耸耸肩,“起码主办方不会派一个这么呆的执法官进来。”
“那还真说不准。”
黛莉打量着自己漂亮的美甲,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小镜子,又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口红,水灵灵的当着众人的面补起了妆,“梁浣和谢楚有过相识的渊源,万一主办方拿这个当跳板、正好给了梁浣接近谢楚的理由呢?”
李明明撇撇嘴,松开了梁浣的脖子,“小浣熊,你小子不老实,最好全部交代哦,万一有一句话不对,两把刀把你砍成血雾!”
李明明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做了个十分嚣张威胁的表情,又狠狠的用大拇指比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但因为他的眼睛是微微下垂的狗狗眼,实在没有凶到哪里去。
梁浣咽咽口水,“我猜你们并不知道……红楼外那个百米屏障是禁止主办方与系统进入的……”
“嗯?”
阿弥洛司有点意外。
梁浣说,“那个屏障是红楼自带的,它直接拒绝了任何有威胁的生物的靠近,主办方进不来,系统也进不来。”
“同样的作为执法官,也进不来。”
“可你进来了。”
shark打断了他的话,“你走了别的通道?”
梁浣挠挠头,“算是吧,我从十三地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