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但有残影到处跑……感觉更像是灵魂帧呢……”
对对糊嘟嘟囔囔的,被李明明听见了,“灵魂帧?”
对对糊嗯了一声,“曾经有一个神明玩家也是类似的症状,你们可以理解为他灵魂解体外加一点掉帧。”
“灵魂形成了掉帧,每一分每一秒的灵魂都分散开来,随机出现在某些让他有执念的场景里。”
对对糊说,“这种情况的出现一般是因为本体巨大的悲伤与崩溃导致的。”
李明明和何蕉蕉的脸色算不上多好。
“在赌命游戏里,玩家的生命与时间成为了肉眼可观察的物质,所以遭受重大打击灵魂分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担心,分散的碎片在外面转一圈会自己回去的。”
对对糊见三个小孩儿脸色都不咋地,连忙开口安慰。
何蕉蕉脸色差是因为她猜测谢楚如今的状况可能不太好。
李明明脸色差是因为他听见对对糊说的那句‘一般是因为本体巨大的悲伤与崩溃导致的’,悲伤与崩溃?谢楚是不是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还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而shark脸色差是因为刚刚因为李明明和何蕉蕉拖他们出巷子而耽搁了他玩推箱子小游戏,2o条小鱼干没拿到手。
生气。
何蕉蕉垂下眼睛,深吸一口气,看向那乖乖巧巧站在人家门外的谢楚,莫名觉得迷茫。
‘随机出现在某些让他有执念的场景里’
对家人有执念吗?
为什么崩溃呢?
为什么悲伤呢?
……楚哥?
她莫名感觉有些难受,她其实不是什么心怀大爱的人,从小到大压抑的生活将她养得人不人鬼不鬼,身边的朋友同学也只是因为父母的身份地位而相识的。
可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环境,她以为自己能够好好生活下去。
可自己的朋友身陷囹圄。
她时常在想,为什么非得是谢楚。
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
有些人自身不动,也会有人莫名冲上前来往他身上扔刀子,可不能因为扔刀子的人打着‘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斗争’的旗号,就觉得这样是对的吧。
何蕉蕉沉默着,扯了扯略微苦涩的嘴唇,“楚哥,应该很想要家人吧。”
她不止一次看见谢楚在提及自己的‘亲人’时露出的那略显迷茫的眼神。
为什么红楼里有‘谢楚’从小到大的记录呢?
是想看看别人的人生是怎样的吗?
李明明拍了拍何蕉蕉的顶以示安慰,他能感觉出何蕉蕉现在情绪不高。
他虽然年龄已经冻结成了19岁,可真的追究起来的话,他比何蕉蕉大了不止几百岁。
平时和何蕉蕉相处时更像是同龄人的视角,可每当这种低迷气氛时,两人的心态差距一下就能显现出来。
“没关系。”
李明明说,“楚哥不幸福,可是能让他幸福的人都在朝着他的方向走。”
他说着笑了,“我们走快点就行了。”
shark莫名看了李明明一眼。
天色逐渐亮起,早餐铺子早早地出了摊,因为是周六,没有学生仔们早起去上学,房子里也很安静。
大概七点半,爸爸和妈妈同时起床了。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下楼,一个洗漱一个做早餐和午饭餐盒,等收拾完去上班时,‘谢楚’也醒了过来。
“妈妈妈妈!”
‘谢楚’几步从楼梯上跳下来,活力满满的小孩儿头都乱翘着,“晚上想吃炒土豆丝!!”
“好~”
妈妈把跆拳道服给他装好,等小孩儿叼着一个包子出来的时候忍不住笑了,“我们小楚这个头是怎么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