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吗吗吗吗!”
shark的声音。
谢楚走到门边,透过门板上巴掌大的玻璃窗,朝着外面看去。
在斜上角,看见了shark那头红毛。
shark百无聊赖地捶着门,嚎了几嗓子都没有得到回应,他耐心足,足足嚎了半个小时,他才慢慢收了叫喊。
没人回应,代表起码他周围一圈没人。
shark脸上不着调的表情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冷静的审视,他在审视自己所在的暗室。
而如同蛰伏的蜘蛛一样,谢楚就透过玻璃模模糊糊地看着shark那张脸。
他从来没觉得shark是个没脑子的暴躁狂。
谢楚一开始对shark的总结就是两个字,自我。
一个浑身上下绝对自我的人,一定拥有清醒的大脑和放任自己张扬的能力,不然这样的性格在赌游就是一个死结局。
他如今展示出来的技能全部都是噩梦级,而噩梦级技能只能在对应的副本里获得。
如果shark的技能全都是噩梦级,代表他经常在噩梦级的副本里游走。
作为瘟疫客公会的绝对王牌,如果shark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干干干的蠢货,凌时越就不会那么头疼了。
有脑子的疯子才难管。
谢楚注意到过的,他之前用开玩笑的语气问凌时越要不直接把shark踢出公会他把人带走,反正瘟疫客公会也管不住shark不是吗?
可是凌时越的反应呢?
他度很快的拒绝了,那种果断和干脆让人不禁思考shark在瘟疫客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红毛小子张扬、漂亮、愚蠢、狂躁,让人不敢惹。
可如果这就是shark想要表现出来的呢?
人其实是一种极端审时度势的动物,当一个人在你面前显得格外精明时,人是会望而却步的。
这种人天然有一种压迫感,旁人再说话就得三思而后行,要考虑自己的措辞、自己的逻辑,畏手畏脚。
而面对shark这样的人,人的话其实就会多很多。
毕竟shark看起来没什么心眼,一副什么话都能对他说反正他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这就是shark想要的效果。
谢楚没有看轻任何一个人的习惯。
他习惯用最离谱的一种可能去猜测每一个人。
李明明不就是这样被他猜出来的吗?
shark点开了凌时越的私聊频道。
【私聊】shark:去找珀尔兰卡,她有点古怪,朱英一点都不惊讶我们要剥她的皮。
【私聊】凌时越:哦?你现在在哪儿?阁储和你一块吗?
【私聊】shark:朱英甚至没有反抗,静静等我把她的皮剥了、任务完成了她才把我和阁储抓走,太冷静了,很不对劲。
【私聊】凌时越:我这有个男生,和阁储是队友,看他那样,多半是妄想税公会的主理人沈珉,只是换了一层皮。
【私聊】shark:我现在被困在了一个房间里,正在想办法出去,你们在宴会上注意一下朱英回没回去,她那层皮我还挺感兴趣的,啊不,她这个人我都挺感兴趣的。
【私聊】凌时越:我们在等城主出现,刚刚偷听到了贵族们的谈话,说是城主很快就要出现了。
【私聊】shark:主线任务先搁置,别让珀尔兰卡接触朱英,你们能做到吧?ok我说完了滚蛋了。
【私聊】凌时越:看住阁储……哦,应该是谢楚,我刚刚和s公会的预言家泡泡接触了一下,知道了一个预言,内容不太好。
两个人各聊各的,两个大脑互相过信息的度极快,shark打字的手停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定格在‘谢楚’两个字上,低声念了念,“楚哥……储哥……阁储……”
一个简单的文字游戏,把昵称倒过来就骗倒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