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见珀尔兰卡说话欲望越来越低,只能提出疑问,“然后呢?你说你要找到姐姐的皮,是什么意思?她被抓走了吗?”
珀尔兰卡笑笑,“你可以说的直白一点的,她就是死了。”
“……”
我真该死啊。
谢楚一缩脖子,不吱声了,差点给shark笑死。
珀尔兰卡说,“她在某一天失踪了,后来我再也没看见过她,直到某一天,员工餐了下来。”
她的表情有了些变化,连瞳孔都在颤抖,“我在我的餐食里看见了一块肉。”
“那块肉上,有她纹在腰上的艺术字纹身。”
“英。”
珀尔兰卡扯扯嘴角,说话其实很勉强了,脸色苍白,似乎有点反胃,“她叫朱英。”
珀尔兰卡永远都忘不了那天,属于她的那一份员工餐里,巴掌大的肉被煎熟,泛着诱人的油光。
可那个刺青让珀尔兰卡天都塌了。
‘我叫朱英,交个朋友吧~’
‘哎哟~我饿嘛,不就偷吃了你一个巧克力棒吗?’
‘我给你买吃的,你别吃暴食宴的肉了好不好?’
‘珀尔兰卡,你离开这里吧。’
‘这里不安全,这里不好,你待下去会……会不舒服的。’
‘没关系,你没有亲人的话,我来当你的亲人嘛~’
‘你可以喊我姐姐啊,我还挺希望有个妹妹的。’
‘快!喊姐姐!’
“姐姐。”
记忆戛然而止,只停留在那份被打翻的员工餐上。
珀尔兰卡喊姐姐的声音不大,似乎是喊给自己听的,又也许是喊给记忆里那个笑容明媚的女人听的。
似乎回忆太痛,珀尔兰卡的大脑不让她继续思考下去,偏过头想擦眼泪的时候,她看见了谢楚的那双眼睛。
她一直觉得,谢楚有一双会讲故事的眼睛,像古老尘封的相机镜头,沉静,且温柔有力。
“所以你要找到她。”
shark歪头,“你递交辞职报告,也是她的愿望吧?”
“嗯。”
珀尔兰卡点头,“她希望我离开暴食宴,这个地方太恶心了,逼得每个人都不人不鬼的活着。”
在一个个看似正常的人皮之下,还不知道都烂成什么样子了。
珀尔兰卡长相很普通,就是普通人的模样,只是她说话间那神采奕奕的样子在暴食季这个副本里属实是难得。
像一朵默默盛开的野花,沉默,但是有自己的坚强。
“朱英……”
谢楚细细念着这个名字,从珀尔兰卡的嘴里能够感受到这是个鲜明活泼的人,也许和谢楚会很合得来。
但按照几年后,也就是如今的展,朱英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