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偃一直觉得谢楚迷茫的眼睛像漂亮的琥珀,偶尔睡醒后那双眼睛会显得格外茫然与空荡,像迷路的野生小猫,白偃简直要爱死了。
他把自己揉在谢楚怀里,双手勒住谢楚的腰,“这个真是第一次,没经验,我也只看了一些书面的理论知识。”
“下次一定会更好。”
贪心的黑洞总是在为自己谋取下一次的机会,“我下次一定好好管理我的牙齿。”
谢楚闷笑两声,没答应也没拒绝。
这没什么好拒绝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他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我还要去救墨犬。”
谢楚这样说着,就要去扒拉自己的衣服,却被白偃按下了,“……他不用你救。”
“……什么意思?”
白偃有点黑脸,但他不说,只是一口吻在谢楚的后脖颈上,细细密密地咬着,似乎不太开心,嘟嘟囔囔的,“……他厉害着呢,用不着别人救他。”
谢楚若有所思的出神,他实在是忍不住去思考副本的事,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贴的很近,没有布料的隔阂,热气熏得人脸红。
白偃见谢楚走神了,有些不满地颠了颠他,谢楚一声惊呼,脑袋差点撞到衣柜上的衣架子,他有些懵地去看白偃,不明白白偃突然间这是要干嘛。
白偃眼神移开,“看来是我吸引力还比不上墨犬,以至于楚哥满脑子都是他了。”
“???”
谢楚感觉问号都要从他脑子里扣出来了,抬手捧着白偃的脸逼迫他和自己对视,果然,两人视线一交汇,谢楚就笑开了。
白偃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就是感觉有点气鼓鼓的,配上那双雾蓝眼眸,像一只在炸毛的布偶猫……很幼稚。
恋爱里的人总会用可爱的小动物去比喻对方,即使白偃这个体型看起来更像是雄壮的白熊。
谢楚后知后觉的现自己刚刚说要去救墨犬的话打断了两人的温情时刻,似乎惹白偃不开心了。
其实谢楚对于这一点表示新奇。
他不是第一次和白偃亲近了,自然知道每次结束之后白偃会粘人到一定的境界,明明中途凶到能把人撞散架,却在最后反而像可怜的大狗,缠着谢楚讨要长时间的亲吻,以安抚激动的灵魂。
白偃很粘人,也很容易吃醋,却不是摆在明面上的,而是像个小茶茶一样暗戳戳地阴阳怪气。
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谢楚抿抿嘴唇憋着笑,他们就缩在衣柜里小声说着话,“你不开心?因为我要离开?”
“嗯。”
白偃肯定了谢楚的话,但也没说别的。
谢楚这个人一旦进入过副本的状态,就很少和白偃待在一起亲热,这对一个满脑子都是谈恋爱的黑洞不友好,很不友好,极其的不友好!
他像个怨夫一样,闷着一口气,不理谢楚。
谢楚见他惜字如金的模样也是好笑,于是想了想,像在哄小朋友一样,“好吧,那亲亲偃哥现在是想要我抱抱你,还是和你道歉?”
他说着伸出左手,“抱抱你。”
又伸出右手,“和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