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个阁储料事如神,提前把手牌放在房间里,不然他们这一趟包是白跑一趟…………
谢楚的房间就在年漆树对门,此时走廊上是没人的,大部分食客都去赚那个15o万积分去了,如今能看见到处游荡的大部分都是玩家。
大家心知肚明,偶尔遇见了也只是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凌时越试探地推了推房门,他们的房门都是刷卡类的门锁,谢楚房间的门卡他们肯定是没有的,那就只能强闯。
“退后一点。”
凌时越轻轻地对年漆树说了一句,才用手心对准谢楚房门上的电子锁。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凌时越的手心爆开,轰隆一声巨响,电子锁就这样失踪了。
门上被凌时越轰出来一个大洞,弯腰往里看都能看见房屋内的程设。
他们推开房门,房内没开灯,黑黢黢的一片,凌时越先走了进去,年漆树紧随其后。
但就在年漆树准备去开灯的时候,凌时越的声音在前面冷不丁响起,“宝贝,让所有人出去。”
年漆树一愣,“怎么了……”
他话说到一半,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一样僵住了,随后就是悄无声息的缓缓往后退,顺便把其余准备进屋内的人也一起推出去。
房门被年漆树拉着关上,然后转身,用身体挡住了那个可供外面的人偷窥的洞,表情很严肃。
“年哥,怎么了??”
被推出来的玩家皆是一脸懵,“怎么了这是,里面有人啊??”
“凌会还在里面呢……没问题吗?”
年漆树抿唇,眉头皱得死紧,他们不出来,凌时越才会死在里面。
他刚刚看得真切,凌时越站在黑暗的房间内,大概是想去翻阁储先生的床头柜看看有没有通行证的,可他僵在那了。
房间的可视度不高,年漆树却看见了一只类似于手臂的东西,从墙壁里伸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过于锋利的餐叉,因为走廊外的灯光反射出寒光,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抵在了凌时越的喉咙上。
就差一步,就能直接捅死凌时越。
而那个‘人’甚至只有一个手臂,肩膀以及身体其他部位像是鬼魂穿墙一样卡在墙壁里。
那个画面出奇的诡异,但年漆树反应快,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见鬼。
年漆树现在一颗心高高拎起,只能静静等待凌时越出来。
脑子乱的很。
阁储先生房间里怎么会有鬼?
这个副本还有灵异元素吗?
一头雾水的还有凌时越本人。
他顺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餐叉往手臂延伸看去,一直看到墙壁上。
“我让他们出去了。”
凌时越说话的语气出奇的淡定,“阁下也可以出来了。”
那只手臂没动。
凌时越却慢悠悠地说,“你又不想杀我,不如直接坦诚一点,没必要走这个神秘的流程,你是谁?”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想杀你?毕竟我的武器已经抵到你的脖子上了。”
那只手臂的主人声音很好听,就是有点瓮声瓮气,像是嘴巴怼在一个罐子里说话一样。
凌时越笑了笑,“我和我的爱人天天都会来敲阁储先生的房门,阁下如果一直在房间里的话,那早就该把我和我的爱人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人杀死了,而不是等到现在吧。”
“再加上,你这手也没用力啊。”
凌时越说着,突然度极快地抓住了那只手,整个人拽着手臂往后退了一大步一个身穿黑白燕尾服的高大男人就这样被凌时越从墙壁里拽了出来。
一个洋娃娃陶瓷头套直面凌时越,凌时越一愣,被这个头套搞蒙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