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的话让在场的人沉默下来。
谢楚皱起眉,“这个暴食宴,是养殖场。”
“我们,是被各个商贩送进来进行培养养殖的种子。”
谢楚一项项的说,“所以每个人的房间都是单独的,晚上还有人来观察……光子美容是在模拟温室光照,娱乐是给种子们放松心情,按摩就是松土,食物是肥料……”
“所以斯克芙丽和那些商贩嘴里总会提起收成”
谢楚的瞳孔略微收缩,“我们,是被收获的作物。”
“吃肉的,就展成肉货或者人皮提供,吃素的,就展成人菜。”
shark和墨犬已经听傻了,他们有预料自己会成为怪物的盘中餐,但是没想这么详细,更没有想到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是宴会的地方其实是某种意义上的养殖场。
人类被圈养,被喂食,甚至观察他们成长的角度。
不管你吃还是不吃,你一旦踏入暴食宴的场地,你的皮也好你的骨头也好,已经被人研究透了。
墨犬突然有点反胃。
他的脸色煞白,“那我们吃的……肉和西兰花……”
白偃挑眉,坏笑的时候简直和谢楚一模一样,“嗯,新鲜宰杀的人菜和肉货。”
他恶劣得很,“味道应该还不错吧?”
墨犬忍不住了,在楼道里吐了个昏天暗地。
shark笑了两声,“你不是吧,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吃点人肉而已,出了副本就什么事都没了,有什么好排斥的。”
他说着抬起双手压在后脖颈上,“唉~想在赌游里当自由人,先就是别太把自己当人看~”
墨犬吐得要死去,他趴在楼道的扶手上,感觉胃酸都要吐出来了,整个人虚脱地撑起双手想站直身体,眼神余光却向下瞟见了什么东西,身体骤然一僵。
他看见了。
他和那双眼睛对视了。
楼道往下延伸的缝隙里,有一个脑袋从黑暗里探出来,歪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墨犬看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有些不对称,看起来像是假人一般。
一股寒意从墨犬脚底板直接往上窜。
“……楚哥。”
墨犬抖着声音喊了一句。
“怎么了?”
墨犬颤颤巍巍地回头,似乎是吓着了,动动嘴唇,但没有出声。
可谢楚他们看懂了那个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