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试集体施压……”
他们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走远了,四颗脑袋才从楼道里探出来。
谢楚,“看见了吗?”
白偃,“百分百看见了,他们在培养种子。”
墨犬,“万分万看见了,他们在给贵族办事。”
shark,“……啊?我以为我们只是躲起来不让他们现就行了,原来还要偷听他们说话吗?”
“你真是个大聪明。”
墨犬由衷夸赞他。
“我看你们都是大聪明!”
谢楚啧了一声,要暴躁了,“谁让你们看这些有的没的了?!我问的是看没看见电梯停在几楼了?!”
遇见的高级玩家过多,谢楚觉得很心累。
因为他们都是有经验的人,所以一个比一个还要跳脱,一个比一个胆大,在意的点就会神经很多。
谢楚有点想李明明和何蕉蕉了,那种纯粹的过副本的感觉他好怀念。
白偃捏了捏一脸无语的谢楚的脸蛋,笑了好半天,“停在了25楼。”
“那两个训斥厨师长的人,看起来很奇怪。”
谢楚抬手挠了白偃一爪子才说,“他们身上一点肌肤都没有露出来,全都用布料藏了起来……有点眼熟啊……”
shark有话说,“不就是那个领我们进暴食宴的女人……叫斯克芙丽的那个!”
墨犬挠挠头,“不对吧,斯克芙丽不是当时露胳膊和半张脸了吗?盛装出席呢。”
shark哎呀一声,抱着双臂靠在墙壁上,耳朵上垂下的小鲨鱼随之晃动,“我说的不是暴食宴开始的时候。”
“是我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斯克芙丽喝醉了,三番两次因为心情不顺而来到地下室打骂,shark就悄无声息的观察过斯克芙丽的状态。
她脸上的肉和身上露出的肉都是烂的。
有一种说法,叫做活人身上长死肉,大概是肉与肉、脂肪与脂肪之间密度过高,把肉给挤死了,挤死的肉就累积在身上,形成了死肉。
而死肉就会不可逆的腐烂、生蛆、臭、流脓。
他当时就现了,斯克芙丽是个一身死肉的骨架子。
只是用人皮织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所以当时有很多玩家观察出的结果很奇怪。
‘我的角度能看见她的小腿是被针线缝起来的。’
‘她的十根手指肤色都不一样。’
‘她的头也是拼接起来的,看得出来来源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