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要笑死了。
闻言凌时越也无语地抬眼看他,“请问哪条规定里写了不能给自己的合法结婚对象擦手?”
shark像是被雷轰了一样,“……合法结婚对象?”
他指向年漆树。
年漆树面无表情。
“你结婚对象是这个老木头??还是男的??你那个虐恋了十二年又分手五年的对象是男人啊?!我以为是女的呢?!那你还天天宝宝长宝宝短的腻不腻歪……”
“你才老木头呢!”
凌时越咬着牙把手里的叉子扔到了shark的脑门上,“死孩子会不会说话!改革都开放了你搁这封建上了?少气我宝宝啊,他嗓子不好!”
“呕!!我气他???”
shark气笑了,“昨天他还骂我是非主流呢!!”
“你就是非主流!一头红毛你要当电击小子啊?!”
“你才电击小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着嘴,只有谢楚和白偃两个吃瓜群众现了年漆树脸上面无表情实则红透了的耳朵。
哦~
谢楚脸上是藏不住的八卦笑容。
白偃微微低头,在谢楚耳边说话,“憋着点,不然把人惹急了我们以后没得看了。”
凌时越把shark好一顿训,把红毛小子训老实了才抽了一张新的卫生纸继续给年漆树擦手。
年漆树挣扎了一下,凌时越抬头,现年漆树的嘴唇在动。
他十分懂事地侧耳去听。
年漆树看他这样,纠结了一下还是面无表情的说。
“……谁是你宝宝。”
“那个时候我们在闹别扭,我不是你宝宝。”
“臭不要脸。”
凌时越低低地笑了好半天才压低声音去问年漆树,“那现在能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