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思索了一下,抓过shark的手背,低头在他手背上画了一只简笔小鲨鱼。
shark一愣,立马就被吸引去了目光,“哇!!”
哄人那还不是轻轻松松吗?
泡泡功成名就。
“昨晚上什么动静啊……”
“谁知道呢……”
“宴会厅要开了,赶紧去赶紧去……”
第一夜鸡飞狗跳地过去。
早上十点,走廊上已经有了很多人,他们嘴里小声聊着天,朝着电梯的方向移动。
谢楚也打开门,低着头整理袖口,把袖子往上挽了挽才去敲对面年漆树的房门。
敲了两声,没人开门。
“不会是走了吧?”
谢楚打了好大一个哈欠,有点蔫儿蔫儿的,昨晚上睡得不好,床太小了,他喜欢翻身,但那个大小的床一翻人就掉地上去了,这导致他一晚上只能跟一具死尸一样硬躺着,睡得浑身酸痛。
白偃手里拿着谢楚的棒球服外套,反手把谢楚的房门关上,“他们还在里面。”
谢楚眉头一挑,意味深长地盯着门板看了几眼,提高音量,“哦~~好吧~那我们先走了,宴会厅二楼见哈~”
声音落下,安静了好久,凌时越再三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之后才放心去开门。
但是他没有意料到,谢楚和白偃出奇得有耐心。
果然,一开门,迎面就和两张笑得坏水乱冒的大笑脸对上。
“……吓死我了。”
凌时越拍了拍心口。
谢楚嘻嘻笑,“昨晚上睡得好吗?”
白偃勾着谢楚的脖子,声音不大不小,“他俩昨晚上抱着哭了一宿,估计是没怎么睡…………”
“没有。”
年漆树从凌时越身后冒出头来,他身上的西装换了一套,却依旧是严肃的颜色,他截断了谢楚和白偃的话头,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生一样,梗着脖子往下说,“没哭,睡得还不错。”
“……”
死要面子活受罪。
谢楚抿唇,看着年漆树同手同脚地走出来,又同手同脚地朝着电梯走去。
白偃歪头,故意的问,“楚哥,他是不是顺拐了?”
年漆树人一歪,脚步加快。
坐电梯的人太多了,等谢楚他们到宴会厅二楼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宴会厅门口了,挤得水泄不通,看样子都是快饿疯了的。
谢楚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才一个晚上过去,就已经有人变样了吗?
他先是看见了一个男人,就蹲在宴会厅的大门口,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不对劲的是,他整个人都肿了。